程不器看着梁辛夷表现出对李承安的忠诚,变得有些不屑道:
“实不相瞒,我程不器根本就不看重什么皇权,王法也只是针对普通百姓而言,对高官贵爵没有效用,我自然也不爱遵守,至于皇帝老儿,在我眼中不过是个臭屁,这句话你大可以直接转告给他,看他会不会对我有什么降罪处罚!”
“你...你不要仗着有个威王府的家世,就敢如此无法无天,知不知道这种话说出来,是要牵连威王夫妇的!”
程不器没有心情与梁辛夷理论皇帝的人品,以及对皇帝忠诚的对错,而是又将手中的纸条在梁辛夷眼前晃了晃,继续道:
“证明此事真假的证据就在我手中,只要一查就知,没必要跟我在这儿长篇大论,宣扬你那忠于皇室、皇帝的思想理论。”
梁辛夷还打算对程不器口头教育一番,被他一句话噎在原地,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
但又仔细看了看程不器拿着纸条信心满满的样子,同时还联想了一下眼前这个荒唐世子在长安城内的所作所为,梁辛夷看着他坚定的目光,一时间陷入了沉思。
“好,我倒要看看,你这种无法无天的荒唐说法,究竟是真是假!”
“这种说法自然不会是空穴来风,我也是在经过了初步调查之后,有了一定的证据,才得到这份名单。”
“你先说清楚,名单上这几名官员,究竟在你说的科举舞弊案中,有什么具体的罪行。”
“这几人,是我所说的那份被顶替姓名的文章的封卷、誊抄、阅卷批改等相关官员,对应的文档我都已核查过,所以将他们的名字抄录下来,准备私下暗行审问。”
“找你也不过是临时起意,需要一个熟悉长安百官的人,若是你实在要忠于你那皇帝上司,也尽可以去告发此事,我自己找其他人帮忙辨认这些官员就是了。”
程不器丝毫没有畏惧皇权的神态,一副誓要探查到底的样子,坚定的模样让梁辛夷心中多了两分动摇,也信了他口中这桩遮天大案一两分,越发沉默地呆在原地。
照理说程不器今日提及之事,实在是让梁辛夷极度震惊,尤其动摇了她对皇室高高在上的敬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