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朋友,所以早早地回绝了她的心意,并坦诚以朋友相待,根本不敢起半分玩弄她心意与感情的想法。
对于董蕙儿,程不器是尊敬而且重视的好友,但李淮月明显不是董蕙儿一类人,而是有几分类如皇家那位四公主李梦琴的性子,初见程不器原本的那种疤痕恶鬼的面容时,心底里是畏惧的,更是厌恶的,只是她没有李梦琴那般骄纵跋扈,因而没有当面说出恶心嫌弃的话,只是有些略微的神态表现。
介于李淮月与董蕙儿的区别,程不器自然不会对她展现的多么重视,更不会拿出十分庄重的态度来与她交往,只是出于自己母亲祝亦瑶的教诲,从不随意玩弄姑娘家的感情,所以对她转变之后的态度有所警惕。
程不器想的很清楚,两人之间以后应当不会再有交集,这一次在大街上拦住这位真阳郡主,为的也只是弄清楚她在这一次科举一案中的定位,以便给她确定一个合适的处罚力度。
李淮月强力要求李承怀为许文德安排仕途,为他在科考之中动手脚谋取功名,这是很重的罪过。
但如果李淮月只是看上了徐文德,而李承怀尊重女儿的心思,在李淮月还未知情的情况下,为许文德安排了这一切,将他通过自己的手段,走科考之路提拔起来,这就与李淮月没有太大的直接关联,或者说李淮月在这一案件中,没有很重的罪名。
程不器只有这一个目的,出于柳茹玉与祝亦瑶对程不器的影响,他虽然行事手段狠毒,却从不随意残杀或是冤枉姑娘家,冤枉人的事他不会做。
李淮月拒绝了程不器将许文德叫下马车一见的要求,脸色少有地露出半分不悦,好似又想起了不开心的事。
李淮月确实不开心,一时间竟将心中的不悦都怪到了许文德身上,在没有了最初的新鲜感之后,养尊处优,见惯了各家各府世家公子的李淮月,难免会对一个穷书生有所厌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