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在灯光下,露出了那熟悉的狰狞蛛纹标志,“黑蛛!”眼前这个女子,便是十年前死里逃生的雪琳,她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顺手从旁边的桌子拿起一把寒光四射的匕首,眼眸寒光,手一挥,锋利的齿锋划过空气,捅入八米外的木墙上,狠狠的插在一张照片的人头上,而这个人,正是刚刚死去的李经理。此人与军火有来往,而她只是顺藤摸瓜,从这些人渣中寻找当年害得自己家破人亡的那个男人,一级军部长,兼并首级杀手首长,杜思洛。
雪琳收回目光,落在了黑蛛上,眼神复杂,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取出一根放入口中,她也忘记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抽烟的,火光微燃,轻吐出一口袅袅白烟。十年前,她埋葬好妹妹后,便一人带着那把钥匙,穿过了暴雪的险阻,滔天的恨意促使她不断突破自己的极限,来到了雪迈最不希望发生的“可能”,她打开了那扇密封已久的大门,那道连夜轻语都禁忌的门。
亲爱的女儿,雪琳
当这道门被打开了,意味着,就只剩你一个人了,对吧?也只能是你,无论是雪儿还是轻语都不可能来到此处,从你拿起枪械的那一刻开始,我就知道。你将会踏上这段命运之路,因为你实在是太像我了,眼眸中的兴奋,以及天生的敏锐,无与伦比的感官,如果那老头没死,看到你,他绝对会兴奋到疯。但是,我却高兴不起来,因为你是我最爱的女儿,最重要的家人,我曾经在你这个年龄早就失去了所有的亲人,每天徘徊在杀戮的血腥中,每天,都有不少的同龄人死在我手上,我不杀他们,他们就会杀我,所以生存的本能让我一次又一次的厮杀,直至我十六岁那年,我成为了国家首级杀手的一员,我们停止了每天的厮杀,开始各式残酷的训练,不少人在训练中痛苦的死去,训练了三年,我们开始了任务,清理国家内的害虫,而你的母亲夜轻语也在其中,不仅她,还有你最想杀的人,杜思洛,他是我最早的搭档,我和他参与了各式暗杀,无论是国内还是国外,刺杀无失手,凡是我们俩出席的任务,没有失败。
很快我和他在首级杀手的地位日渐高涨,在一次决战中,我胜他一枪,因此我主掌了首席之位,而他则为副席,我原本以为我们生活会一直持续下去,直至我们死去的那一天。
直到二十年前的那场任务,我唯一一次失败,那个任务是刺杀当时国势强盛的沙利帝国的继承者以及带走当时世界上唯一一枚成功的可控的轻核聚变因子。而我当时的搭档就是你的母亲,这次的任务十分艰难,我们需要潜入,寻找机会。我和她有着国家经过精密处理的身份,很快便进入了沙利帝国的国境,并在那暂居下来,为了过境,我们什么枪械都未带,一切都靠自己去完成这个任务,但我们万万没想到,在接下来短短的两年里,彻彻底底的颠覆了我们有生以来的生存观,阴冷外表的我在当地居民本应该会被排挤的,但他们却不仅接纳了我们,还为我们提供了各式的帮助,以及我们从未感受到的关心,他们根本不知道我们是来毁灭他们所有幸福的恶魔,在他们的帮助下,我找到了工作,我和她渐渐安居了下来,但我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