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甘受辱以死明志,相公定能体谅妾身的悲苦,将来或可发奋图强,在朝中有所作为……只要姓沈的被绳之以法,妾身死而无憾!”
高集气愤不已:“你……你在胡说什么?这等事,岂是你一个妇道人家该说的?”
高宁氏跪在地上,腰却挺得很直:“妾身置高家名望于不顾,逼家公为妾身做主,已然失德。家公对妾身的爱护,妾身感激不尽,来世为奴为婢,必当报答家公一片袒护之情。但如今形势危急,甚至连我高家名誉都不得保全,妾身只有牺牲自己,才能全了对高家的恩德,请家公成全,否则妾身当以死明志!”
“你……”
高集发现,自己完全被儿媳耍得团团转。
在高宁氏面前,他完全不知该怎么办,现在高宁氏又以死威胁,若他不同意,以高宁氏的性子真会自尽,一个连自己名节都不要的女人,非常可怕,现在只有一个问题,到底是眼睁睁看着高宁氏去死,然后高家的名声扫地,还是将高宁氏送给张延龄,保全高家和自身。
“唉!”最后,高集长长叹口气,道,“罢了罢了,你想怎样便怎样吧,你行事总是一意孤行,老夫实在拿你没办法……不过你也不必太过自责,沈溪那厮坏我家风,在他打你那一刻,便知道我高家不会善罢甘休!”
……
……
高集令人去请江栎唯来见,同意将高宁氏送往京城建昌侯府上。
江栎唯暗自窃喜,原本他担心扳不倒沈溪,但若将高宁氏送去京城,能让张延龄满意,以现如今张延龄的权势,要对付沈溪应该不难,当下道:“高知府,既然你答应送人去京城,不知可否让在下先一睹真容?”
高集恼火道:“怎的,江镇抚觉得本官会出尔反尔?”
江栎唯赶紧道:“在下绝无此意,只是人要送去京师,在下若连相貌如何都不知道,该如何跟建昌侯说及?”
“在下想找人画下画像,用快马送去京城,那时再由在下定沈溪的罪名,并将奏疏送往朝廷,由建昌侯出面周旋,那沈溪小儿无论如何都逃不掉罪名!”
他把话说得很满,好像只要他出手,沈溪一定会被定罪一样。
高集脸色阴沉,最后一摆手:“那你先等着,老夫把人给你请出来,但只可远观,这是最基本的礼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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