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能否见到那一天!”
谢丕听父亲对沈溪的推崇,心里不是个滋味,他自然想将沈溪比下去,但他内心对沈溪也是非常服气,知道这个人他比不了,完全生不起争强好胜的念头。
最后,谢丕只能表态:“父亲放心,孩儿会在后天的殿试中好好表现,争取考中鼎甲,不辜负您的期望!”
“不是鼎甲,是状元!做人要有志向,能中状元为什么只中鼎甲?”谢迁继续教训。
这让谢丕更加无语。
别人中了进士已皆大欢喜,现在倒好,连中个鼎甲家里都不满意,就因老爹对自己的期望太高,还有个高山仰止的侄女婿沈溪骑在他头上,让他觉得自己永远无法超越。
……
……
到了三月二十八上午,距离殿试还有一天时间,朱厚照终于拿到张氏兄弟找人出的殿试题目。
朱厚照捧在手上看着,连连称赞:“写得好写得好,这笔字就不说了,题目出得尤其好,两位舅舅你们劳苦功高,等这次殿试结束后,朕会好好赏赐你们!”
张延龄道:“不敢奢求陛下您的赏赐,只要陛下您看这题目出得尚可便妥,陛下切不可对外说出是我兄弟出的殿试题目!”
朱厚照其实没太看懂题目,但他没表现出来,像模像样地将卷子放下:“知道了,朕不会对人说,你们也不可将此事泄露,尤其不能对外泄题……不过想来只有一天便要殿试,你们想泄露也来不及了。”
“就这样,回头朕再找两位舅舅说事,退下吧!”
张氏兄弟心中不由涌现几分不爽,这才刚献上殿试考题,只被许诺个空头赏赐,就这么轻松打发掉了,二人几乎有一种被扫地出门的感觉。
但二人没争论什么,他们得赶回家抓紧时间安排,看看找什么人就这考题做几篇好文章。
不过出题目容易,想写几篇让那些饱学的阁老、翰林学士都赞赏的文章,就有些困难了,这必须要花大价钱不可,但收益同样非常丰厚,本身二人在詹事府就收买不少翰林,完全可以靠这些博学之士为他们做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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