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都能出现在这里,我为什么不能出现在这里,你们是在搞歧视吗?”我饶有趣味的。
穆府的几个人一副见了傻子一样的表情,好像我不应该这样话一般。
不过穆风很快就稳定了情绪,“辰河侄儿,给人家一点面子可否?”
我愣了一下,也是对穆风的这个侄儿略加赞赏,既没有暴露我是穆家的供奉,又给了我一个有背景的称呼。
我顺势问道,“穆叔,怎么回事啊这群人?”
穆风:“你穆叔年纪大了,路过沈家的区域忘记给钱了,他们就上门要债来了。”
啥玩意?真的是过马路没给钱啊?!
“咳咳,为什么路过沈家的区域就要给钱?路是沈家的吗?”
沈龙略显嚣张,“我们沈家建造的街道直达城主府,是琼林城第一贡献大臣家。”
“既然是贡献,为什么要收钱呢?收钱不就等于别人自己出钱建的路吗?”我反驳道。
沈龙:“我给你买了个椅子,你坐了感觉不错,我收钱有什么问题?”
“感觉不错就代表我一定要给你钱吗?我又没有让你买,你拿回去不就好了。我自己有钱我自己去买个好的。”
“你!”
“你什么你?”
“伶牙利嘴,”鳄鱼怒视穆风,“你家的侄儿难道是你教出来的吗?”
穆风略显尴尬,实际上,辰河不是他侄儿,而且是他穆府的供奉巫师。
我佯装咳嗽吸引了下注意力,“你不知道有个词叫自学成才吗?没有上过学吧?”
“你信不信我杀了你?”
“有本事你就来吧,上次没能杀死我,这次还想杀死我?你怕是在做梦。”
鳄鱼看我无所谓的样子,顿时下不来台,瞬间就火冒三丈,“子,拿命来!”
“冰囚。”
“火拳,破!”
卧槽,鳄鱼的攻击力没道理是火属性吧,?应该是水属性的才对。
“土囚。”
土囚和冰囚一个意思,只不过属性不同,而且土囚是看不到里面的。
“破!”
卧槽,土囚也破了?怎么破的?我看着鳄鱼手上未消散的火拳流露出不解的表情。
“等一等!”我伸手阻止道。
然而鳄鱼并没有停下来,一副势必杀了我的样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