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样的关系。”
大国师说话带着领导架势,领导说话的特点就是中间的停顿总是特别长,以为他讲完了,其实他还要讲,以为他没讲完,又一直等不到后续。搞得气氛也很紧张,再加上大国师这形象,让夏云觉得瘆得慌。
“也不管你们怎么折腾。”
“尽快找齐材料,否则,”这个时候灯火突然暗了下来,夏云看了眼桌上的油灯,火焰小了,想必是那些粉末的效力已经过去,室内又恢复到了之前的昏暗,只听大国师轻声地说道:“都得死。”
然后,许涉风便踱步而出,开门的瞬间,寒风涌入,油灯被吹得扑闪扑闪。
“终于走了。”夏云长呼一口气,关好门,心有余悸,“明天就搬走!”
晨光从窗口泄进屋里,林间正在整理自己的东西,置办了两个大箱子,一个装书,一个装其他的,脑袋里反复盘算着是否有什么遗漏,计划着过会儿等夏云醒了告诉她尽早搬走的事情。马车会在辰时来,他们会悄无声息地离开。
当初,林间拜大国师为师,在众人不解的眼神下走进了国师府,如今,终于要离开,一晃眼,十年了。
收拾完最后的东西,林间披上了狐皮斗篷,推开门却发现夏云正蹲在门口,背上还背了个包袱。
“怎么了?”外头这么冷,她等了多久?
“现在就搬走!”自从昨晚上大国师来找她,她可是辗转难眠,生怕这大国师悄无声息地又来,干脆不睡了,天不亮,就蹲在在林间屋子门口。
“进来。”看她两副黑眼圈就知道没怎么睡。
林间的屋子里暖暖的,还有淡淡地香味,夏云趴在桌子上,感觉到了睡意来袭。不知道为什么,只要在林间身边,似乎就能安心起来,夏云总感觉在林间身上,她能找到一丝熟悉的感觉,是因为他长得太好看?
“马车要辰时才来,所以这会儿……”趴在桌子上的夏云已经睡着了,林间便不再说了,解下斗篷披在了夏云身上。
马车来了,夏云仍睡得很熟,林间在桌上放了两个包子,便轻手轻脚的搬起木箱。
一切准备就绪,该去叫醒那丫头了,这时候许满意站在门口,正看着在马车上装箱的林间。
“这就要走了?”许满意眼睛红红的,像是刚哭过。
“嗯。”
“为什么不告诉我?!”
“师父会告诉你的,何况,也没什么好说的。”林间径直略过了许满意,打算去叫醒夏云,却被一把拉住。
“不行!我不允许!你是我师父!你走了我怎么办?!”说着便哭了起来,豆大的眼泪就这么夺眶而出。
“满意……”
他好久没有这么叫过她了,许满意一头栽进林间怀里,打断了他的话。
林间轻轻拍了拍许满意,安抚她的情绪。
此时醒来的夏云发现林间不在房里便出来寻找,正看到如此一幕,她紧了紧身上的斗篷,深吸一口气,转身回了房间。她突然有点后悔,为什么要离开国公府,为什么要跟着他,想着想着,心中竟有了万般委屈。
“我是太史令,有自己的责任,”林间将许满意拉开,使她正视自己,“是迟早要离开国师府的。”
许满意满脸泪痕,头饰上的珠帘更衬得她楚楚可怜,“那……你以后还回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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