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头,你现在怎么也跟起吴瑞的疯来了,吴瑞那老小子脑袋缺根筋,你这老小头怎么也把自己的筋给搭错了。”
吴瑞的离别之伤还没缓过劲来,一听李老头也打算走,李默瞬间就烦躁地朝李老头大喊起来。
李默这一喊,大伙也跟着难受起来,但是此时此刻却不知道该跟李老头说些什么,开不了口的大伙只好盯着李老头瞧,希望能通过眼神把李老头给留住。
瘦削的身子,满头的银发,脸上布满了生活冲击下的沧桑,腿脚也因年轻时的过度劳累而留下了走路不便的毛病,手上那暴突的青筋与老茧,写尽了生活的不易。
以前天天跟李老头见面,他的脸上总是冲大伙挂着诙谐的微笑,他的笑虽然不讨喜,却更容易走大伙的心,虽然不怎么爱跟大伙打招呼,但是这走心的笑,却比打招呼更让人喜欢。
大伙泄气时,他时不时地会以他的幽默搞笑方式给大伙加油打气,有时候加班晚了,累了,只要他还在,他总是会拿着简单平常的能量餐给大伙补充体力,或是在大伙睡着时,蹑手蹑脚地给大伙盖衣盖被。
李老头做了五年的门卫,大伙还是第一次如此认真细致地观察他,生活中的忽略总是那么不经意地在我们的心头划过,等到想要去留住一些东西的时候,才发现开口是那么地无力艰难。
“小李默,爷爷我是去享福了,你怎么还那么不懂事呢!真是个瓜孙子。”说这话的时候,李老头又在脸上挂起了他那招牌式的诙谐笑脸。
大伙都以为从不在嘴上吃亏的李默,定会在此时妙语连珠地朝李老头发射嘴炮,没想到这会的李默却只是轻飘飘地回了一句“李老头,是你说要给大伙来一场送别酒的,到时候可别随随便便就把我们给糊弄了!”
“不会不会,我刚刚在我们的家族群里给家里人发微信了,这会儿他们估计应该已经提好家伙什在路上了。”说这话的时候,李老头突然得意而神秘地笑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