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伙听完老李头的话,一时之间都不知道如何接话。
“爸,你们来啦,宴席很快就做好了。吃饭的桌子和椅子我们也带过来了,就在门口摆着,爸,要不你现在过去把桌椅摆整齐一些,呆会我们好直接端菜上桌。”
或许是怕大伙等久了会无聊,此刻李老头的儿子正地冲着大伙热情地笑,然后带着爽朗的声音冲着李老头高喊道。
这大概就是他对大伙打招呼的一种习惯性方式吧。
“嗯,我们马上过来。”李老头兴奋地朝着他的儿子应道,期间还歪嘴胡咧地朝着他的家人们晃了晃他身边的大钱袋,那模样真像是一个等着家人夸赞的小孩。
一看到李老头这胡咧咧的笑脸,他家里人的笑容也变得更灿烂了。
看到这一幕,大伙不禁有些动容,简单又温暖,这不就是家的最温情之处吗?
“李老头,你真当我们是吃白饭的废物啊,去去去,拿着你的大包,滚到你那宝贝儿子身边去,老胳膊老腿的也好意思在这干出力气的活。”
李默嘴上虽然说着嫌弃李老头的话,眼里却心疼地把李老头赶往他想去的地方。
李默一直没跟李老头说,李老头其实真的长得有点像他那逝去的老爸,就连说话的风格都跟他有八分像,都喜欢在贱兮兮的话调里掺杂上满满的关切,或许,有些人真的会以另一种方式活着吧!
李老头也一直没跟李默说,其实李默最对他的胃口,他也知道李默的父亲在前几年就去世了,因为他总喜欢独自一人在那棵大槐树下,就着月光,拿着照片,自言自语地跟他照片里的老爸说话。
每次跟他老爸说完话后,他总是会抽上一根烟,然后静静地看着天上的星星发呆,烟抽完了,他又变成了那个胡咧咧的他,哼着歌,从门外大摇大摆地走回公司。
每当这个时候,李老头总是会故意从门口的厕所里走回来,装作若无其事地跟他碰见,然后死皮白咧地拉着他喝上半瓶二锅头。
“李默,你人高马大的,不能白瞎了你的力气,去把车上的那两箱啤酒搬下来,至于这搬桌弄椅的活还是留给我比较合适。”陈昊边说边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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