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行了,赶紧准备着,皇上再过会儿就要起驾了。”梁九功用拂尘掸了掸身上的灰尘,对小顺子吩咐了一声。
小顺子眨了眨眼睛,“师傅,是去哪儿啊?”
被徒弟给蠢到了的梁九功撇了下嘴角,眼皮子一翻,“往后出去,别说你是咱家的徒弟。今儿个除了皇贵妃那头,还有谁能请得动皇上?”
小顺子嘿嘿笑了两声,他师傅就爱吓他,“您就吹吧。这宫里宫外,谁不知道小顺子是您顶顶上心的徒弟。您说是吧?”
说完,在梁九功跳起来揍人之前,小顺子一蹦三尺高,两条腿儿仿佛踩着风火轮似的,一溜烟的就跑了。
梁九功举起的手敲了个空,目瞪口呆地看着跑远的小顺子,笑着骂了一声“小东西”。
一看康熙的脸色,佟月菀就知道,太后肯定没说什么好话。
得避风头,这事儿不宜深究。
于是她话头一转,无缝衔接,“五阿哥、六阿哥这回都入学了,那七阿哥该如何呢?”
她又给康熙夹了一筷子虾,“七阿哥是二十年七月生的,如今五虚岁,小是小了些。不过我想着,他几个哥哥都这会儿入学,带上他会不会更好些?”
有了佟月菀的插科打诨,康熙也暂且丢开了脑中的思绪,跟着佟月菀的思路歪到了七阿哥的身上。
“怎么,有人求到你面前来了?”
正在埋头吃饭的胤禛,脑袋上蹦出了几个大问号:嗯?额涅只不过是一句闲聊,为什么汗阿玛会这么问啊?前因后果在哪里?
佟月菀用筷子戳了戳碗里的鸡肉,笑了,“果然,什么都瞒不过表哥!”
她放下筷子,往康熙的方向靠近了些,“戴佳氏前几日来的承乾宫,就是说的这事儿呢。”
康熙嗯了一声,毫不惊奇,“她说些什么了?”
佟月菀回忆了一下戴佳氏弯弯绕绕的话,给康熙总结了一下,实话实说,“七阿哥如今的腿脚在走路时还是有些别扭,戴佳氏怕他正常入学的时候太过引人注目,就想着能不能向表哥您求个情,跟着他的几个哥哥们一起入学,也好不那么明显嘛。”
康熙听了,没有表态,反问了佟月菀一句,“你往常不是最不爱管事儿么,怎么这次还帮戴佳氏说上话了?”
要说有利可图,倒也不至于。
戴佳氏之父卓奇不过是个小小的司库,区区一个从七品官员罢了。
这样的家世背景,在后宫里头就是个小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