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阿哥原本在宫中的地位就特殊,更是与皇贵妃膝下的四阿哥一母同胞,这才是佟佳家最担心的地方。
皇贵妃无子,佟佳家就是想使力气都没有方向,好不容易抱养了四阿哥吧,皇上却一直不松口改玉牒……
皇上模棱两可的态度背后代表的意思是什么,佟国纲自然清楚,无非就是防止外戚做大,所以佟佳家在他的管束之下一直都很安分。
但是皇贵妃可是佟佳家在宫里的倚靠,是万万不能出事的,深知皇贵妃与四阿哥感情的佟国纲生怕中间出了什么问题,这才连夜和福晋商量了,让她进宫来探探消息。
听到瓜尔佳氏的问题,佟月菀很快也想明白了里面的弯弯绕绕,不由笑起来道:“德妃……怕是要起些幺蛾子,不过晾她也翻不出什么水花来。”
意思就是已经准备了后手了,瓜尔佳氏这才略微放心了些,语气欣慰,“娘娘素来心软,老爷和臣妇也是因此才有些担忧。如今听您这一番话就知道,您是已经长大了,咱们听了也只有放心的份。不过娘娘也不必万事都自己扛着,但凡有用的上家里的地方,只管吩咐便是。”
在长辈的眼里,不管小辈是九岁还是九十岁,那就是个没断奶的孩子,所以怪不得瓜尔佳氏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佟月菀心里也甜滋滋的,就算是当妈的人了,她也无法拒绝别人对她的好嘛,毕竟谁还不是个宝宝呢。
又聊了一会儿,瓜尔佳氏便到了该离开的时候。
佟月菀招呼知洲收拾了不少东西让她带回去,又怕她不收,还拉着瓜尔佳氏的胳膊一顿撒娇,“阿牟,对外这是我对佟佳家的赏赐,对内,咱们自己人知道,就是我的一份心意,你可不许拒绝呀!”
瓜尔佳氏无奈的笑了,从丫鬟手中接过一只小匣子,“既是如此,那臣妇这儿也有一份小小的心意,娘娘也不要拒绝才是。”
接过匣子,佟月菀站在承乾宫的大门前,目送瓜尔佳氏带着丫鬟走远。
知洲怕她伤心,便故意好奇地摇了摇手里的匣子,古灵精怪道:“不知福晋给主子带了什么呀?匣子也不重。”
回过神来就听见知洲这话的佟月菀笑道:“这么小的匣子,还能是什么呢。”
自然是银子啦。
皇宫里的东西可是汇聚了天下的珍稀之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