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这种奴才还有什么好说的,请皇贵妃娘娘重重责罚!”
佟月菀装模作样地叹了声气,“本宫原以为你是个好的,没想到啊,石榴你竟如此毛手毛脚,粗心大意。看来,不给你长长记性怕是不行了。”
“乌远忠,让整个永和宫的人都好好看一看,便是德妃身边的一等大宫女犯了错,也照样是要受罚的。”
听了佟月菀的话,石榴简直不寒而栗。
她、她想做什么?
石榴没发现的一点是,这会儿的她和最开始嘴硬的德妃有了异曲同工之妙。
两个人都是被打击得毫无反抗能力,而后死死地,被踩在了她佟佳氏的脚底下。
面对着石榴瑟缩的眼神,佟月菀眼睑半阖,带着点儿悲天悯人的慈悲道:“就,赏你二十大板,然后再自行去慎刑司领罚吧。”
二十大板,听上去并不十分多。
和其他暴脾气的主子动不动就四五十板子比起来,二十大板都可以说是菩萨心肠了。
可是这里头的猫腻又如何说得清楚呢?
宫里头都是人精。
平常其他主子说四五十大板,行刑的人看似用尽了力气,打得人屁股开花,可实际上不过是些皮外伤罢了,将养一段时间也就能恢复了。
可是佟佳氏今日发话的二十大板。
只怕行刑的人会用上真功夫,能将受罚之人的五脏六腑都打得稀烂,更别说还要进慎刑司……
或许,她的小命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想明白的石榴苦笑一声。
抬起眼睛,对上了佟月菀的视线。
冰冷,不带一丝戏谑。
就算她再怎么忠心,又有谁是能坦然赴死的呢?
可是石榴也知道,这中间毕竟牵扯到了四阿哥胤禛……除非是皇上或是太皇太后亲自开口,或许今日能保下她的小命。
但是她石榴,有那样的命吗?
怕是没有吧。
石榴往前几步,想要去到德妃的身边,却被乌远忠毫不留情地扯住了。
“娘娘,奴婢怕是不能再陪着您了……”
知洲柳眉倒竖,不耐烦地对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