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知洲都忍不住劝她,“主子,您歇会儿吧,这么一直转悠也不是个事儿啊。”
又看了一眼佟月菀脚下的花盆底,龇牙咧嘴地问她:“您的脚不累吗?”
佟月菀停下了转圈的脚步,顿时,脚底心一股酸痛沿着骨头缝儿就钻了上来,让她哎哟了一声。
“你不说的时候没感觉,这么一说……我这腿就不行了。”
知洲哭笑不得,将佟月菀扶到位子上,往她手里塞了一碗双皮奶,“您呀,午膳都没怎么用呢,还是先吃点儿东西垫垫肚子吧。”
“再说了,”知洲拉过来一张矮敦子坐下,将佟月菀的小腿抱在怀里按摩,“您既然是想探一探咱们四阿哥的心思,那自然得用平常的态度来对待了,否则岂不是一眼就让四阿哥看出来您的不对劲?”
“你说的有道理。”
佟月菀往嘴里送了一勺冰冰凉凉,酸酸甜甜的双皮奶,有些恍然大悟地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我这是当局者迷了!”
既然只是想对胤禛进行旁敲侧击,那按照她现在的态度来可不行。
她儿子可敏锐着呢。
想到这里,佟月菀连忙问知洲,“那你说说,我该如何是好?”
知洲原本只是想宽慰佟月菀几句,却没料到这锅竟然落到她头上了,当下就愣了一下,“奴婢,奴婢哪儿懂那么多呀。”
“害,三个臭皮匠还顶个诸葛亮呢。”佟月菀小手一挥,“怀袖,乌远忠,你们两个也过来,都给本宫出出主意来。”
于是四个人凑做一堆,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了起来。
当然,包括直播间里胤禛的云爸云妈们也气得不轻,纷纷谴责康熙这个臭不要脸的老男人,然后也在弹幕区飙起了手速。
佟月菀一边要听着三个人的声音,一边又要关注着直播间里仿佛刷的一下从眼前就飞过去的弹幕,一时间好不忙碌。
而等到胤禛下学回来的时候,承乾宫里,佟月菀已经恢复了往日里的态度。
“呀,禛儿回来啦!”佟月菀原本是想起身去迎接她大儿的,但是一不小心接收到了知洲拼命丢给她的眼神,这才想起来,最近她懒得很,基本上都是坐在原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