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她还有其他的法子。
“乌雅氏,我不想让她再继续蹦跶了。”
南意的表情波澜不惊,“主子放心,只要乌雅氏肚子里的孩子一落地,她必死无疑。”
妇人生产本就是从鬼门关前走一趟,若是身子不好,产后大出血也不是不可能的嘛。
佟月菀将被风吹乱的发丝别到耳后,语气温柔,眼神却冷得吓人,“那人,可以提前安排起来了。我就是要让乌雅氏在死之前,眼睁睁看着自己失去的一切都被别人抢走,她再也没有一丝的机会!”
南意拿过知洲搭在胳膊上的斗篷,抖开之后轻轻为佟月菀披上了。
“主子放心,这些奴婢和知洲都会安排好的。乌雅氏等人不过是些琐碎的小事罢了,您不必如此上心。”
她皱着眉头,表情严肃,“奴婢可是听知洲说了,您近几日的咳嗽更厉害了,比起这些不重要的人,奴婢觉得,您更该注意自己的身体才是啊!”
佟月菀:“……”
她嗔怪地看了知洲一眼,“你怎么什么话都跟南意说呀!”
知洲视线乱飞,就是不敢对上佟月菀的眼睛。
南意脚步稍稍一转,就挡住了佟月菀谴责的小眼神。
这一下子,心虚的就变成佟月菀了。
“自己的身体我自己知道的嘛,不过是老毛病罢了,没什么大问题的。”
刚说完,吃进了一口风的佟月菀又拼命咳嗽起来。
知洲和南意连忙围了上来。
一个给她挡风,一个将她的斗篷系得更严实了。
“快走快走!大冬天的在假山上吹什么风!”
“真是的,我看您对自己的身体情况一点儿数都没有!”
夜风中,远远地传来了几个女子的声音。
其中还有一个郁闷的反驳声。
“我也不是故意的嘛……你们干嘛这么凶啦!”
“您还说?方才九阿哥和十阿哥都已经喝了姜汤,小厨房里还有一大锅呢!回去之后您也得多喝两碗!”
“啊?!”
紫禁城实在是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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