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微弱的意识。

    她听见小姑姑安心了，听见男医生简直要哭出来了，听见院长说了他们两句。

    然后有人给沐久久盖上了被子，推出了手术室。

    沐久久完全清醒已经是下午了。

    沐久久只是睁不开眼睛，意识早就清醒了。

    昏迷那天，沐久久听到的话，让沐久久从那以后，都躲着那些亲戚了。

    也许是沐久久不够成熟，不知道如何处理问题，再加上出院以后还要参加中考，接着高中学业重，总之沐久久很久都不跟父母回老家探亲了。

    其实那天医院里的听到的话，长大后的沐久久也是可以理解的，只是当时可能感觉伤了心吧。

    沐久久是前一天夜里11点半送去的医院，进手术室大约是凌晨1点，从手术室出来的时间大约是早上5点多。

    那天，她记得很清楚，她听见两个人的脚步声，进了房间，关上了房门。

    有人拿棉签给自己润了润唇。

    姨奶的声音想起：“哭什么哭，有什么好哭的，这不是从手术台上下来了么，你应该高兴才是”

    沐久久的母亲小声说到，“没什么，眼泪止不住，要是我们能早点发现，也许不会这么危险。我看别人做阑尾炎手术都半个小时，或者一个小时就出来了，我们家久久实在是太遭罪了”

    姨奶：“你们两口子结婚两年多，好不容易才有了沐久久，我知道你们疼她，可是你们也得为自己考虑考虑”

    沐久久的母亲视乎不想谈论这个话题：“这也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的”

    姨奶：“没个儿子养老送终肯定不行，再说你们夫妻俩有指标，是国家允许要两个的。”

    沐母：“久久他爸说一个都养不起呢，等日子好些再说吧”

    姨奶：“我可是为你们着想，姑娘养大了早晚是别人家的，只有儿子才能指望上，你要是让沐家绝了户，你可是大罪人”

    沐母：“不是还有久久她小叔和婶婶么，他家也就一个闺女儿，说不定会想再要一个，毕竟他们年轻。”

    姨奶：“你也可以，抓紧点，不要考虑太多，沐久久还不像别人。我说句不好听的，这孩子扎根晚，能不能养活，能活到啥时候都不好说。我从小看着她长大，确实是聪明乖巧惹人疼，可是这身子骨是真的不行啊”

    沐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