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那个胖哥说的对,红哥你是该少玩点游戏了,都把西游记玩到爪哇国去了。”
“嗯,衰崽这话有理,以后我麻鸽确实该少玩点游戏多读点书了,不然被老是被人耻笑那也太跌份了,有道是‘你若碰我天堂,我必戳你脊梁’,有时候尊严也是要有点硬实力的。”
“对了,衰崽哇,那个刘姥姥倒底是不是<笑傲江湖>里的一个老好人啊?”
“废话!刘姥姥就是<笑傲江湖>里的一个老好人,我鲁豹还能记错了哇?麻子,几个意思?想绝交来的?”
“呃,那个胖哥啊,刘姥姥确实不是<笑傲江湖>里的一个老好人啊。这刘姥姥啊,是红楼梦里的一个人物,她……”
“哈哈哈,豹子啊,我说刚刚怎么听着你说那刘姥姥是<笑傲江湖>里的一个老好人的时候特别想笑呢,原来你这是拿着牛头安在马尾上了啊,哈哈哈……”
“麻子?我爸爸说过: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你今天这样取笑我鲁豹,你是想跟我鲁豹绝交吗?咱们还能愉快的玩耍了吗?还能愉快的混迹江湖了吗?你怎么也在外人面前拆起我的脸、扯起我的发型?不知道咱前辈说过‘你若碰我天堂,我必戳你脊梁’吗?脸和发型就是我的天堂!小心我鲁豹跟你麻鸽翻脸啊!”
“那个,豹子啊,哈哈哈,先让我笑一会缓口气再说,那个……”
“……”
“你好毒你好毒你好毒呜呜呜”
“你给我说清楚我要啃掉你的骨”
“你好毒你好毒你好毒呜呜呜”
“每次都被欺侮小心我一定报复”
“……”
“吊毛,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撤!”
“呃,可是,好好好,赶紧走。”
在喧闹震天音乐撼地中,甘文文那小圆脸笑盈盈中咕噜的转着斗鸡眼,看着周围一圈人哄堂大笑,还有那‘西域’哼哈二将争论不休的时候,扯着轻笑盈盈的陈云往边上靠近着。
“你说我耍赖才让你离不开”
“你说我自私只顾着自已爱”
“一阵阵暴雨随狂风吹过来”
“我左右摇摆差点就倒头栽”
“幸好我仍然有一点功力在”
“你触碰不到我致命的要害”
“……”
“给我麻鸽站住!撞了人还想跑?告诉你,门不在天堂而是去了地域!今天不给个说法,你个死衰崽别想善了!”
正当那<你好毒>进入高潮的候,那红发麻鸽面对着鲁豹排山倒海的批判正喜忧交加的时候,甩着那蓬松的红发正瞧见猥琐的甘文文扯着陈云朝着人堆里挤,不由地凶悍暴呵。
“我艹,差点误了大事!死衰崽,撞了我们这就想跑了?麻子,你去把人抓回来!”
正处在欢闹中的吃瓜群众从那哄堂大笑中冷静了下来,在喧闹中窃窃私语的指手划脚着,毕竟那‘西域’哼哈二将刚刚的凶悍气势确实够唬人的,也很有做个恶人的担当。
“那个红哥、胖哥,不就撞了一下嘛,又没有损失,何必斤斤计较嘛!”
“谁说没有损失?要是真只是撞一样,我鲁豹致于这样揪着不放嘛!麻子,亮家伙!”
“好咧!豹子瞧好吧!看我麻鸽怎么掏家伙,我就不信这衰崽不认账!”
“你好毒你好毒你好毒呜呜呜”
“你给我说清楚我要啃掉你的骨”
“你好毒你好毒你好毒呜呜呜”
“每次都被欺侮小心我一定报复”
“卵上你只好自认倒霉活该”
“拽拽的样子你真的心太坏”
“你好毒你好毒你好毒呜呜呜”
“你越说越离谱我越听越糊涂”
“……”
“我说麻子,你利索点行不?掏了半天还没掏个卵来?叫我鲁豹怎么在江湖上混!”
“呃,我麻鸽的哥特风皮衣旧是旧了点但是口袋太多了,还有这挂饰太多了不好掏啊!别焦急,那衰崽跑不了!”
陈云紧张了,局促中十分不安;猥琐的甘文文也凝重的打量着周围;而窃窃私语的吃瓜群众也渐渐的安静了起来。现场的气氛在瘦高个麻鸽胡掏海摸中变的凝重而诡异,那动感撼地的音乐声里那挂饰叮叮当当的让人异常焦躁。
“哈哈哈,我麻鸽终于掏到了!衰崽,你自已看看,都摔坏了!”
你们猜一猜,凶悍的麻鸽倒底掏出了什么物件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