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重生后的迷茫初定
慌乱而恐惧的陈云战战赫赫的坐在椅子上,听到那瘦高个麻鸽是真的在打电话,随即便庆幸的松了口气,接而心有余悸的摸着他那差点窒息的脖子。
“方脑小哥,我说你真是傻啊,这还看不出啊?他这是在抢你手机!他人都跑出去了你还傻傻的坐在这干啥?还不赶紧去追呐!”
在这纷乱嘈杂的小餐馆里,正当战战赫赫的陈云抚摸着脖子庆幸不已的时候,坐在他身后的一位老大爷,眼神警惕而睿智的瞥着那悄然走出门外的瘦高个麻鸽,接而悄悄的拉扯着陈云的衣袂,看着转过头来茫然的陈云急切道。
“啊?啊!我的手机,我的大爷啊,你为什么不早点说!”茫然的陈云猛得抬起方脑壳,看着那打电话的瘦高个麻鸽已经走到了门外,顿时便心慌意乱的惊喊了起来。
“哎,你这个方脑小哥,真是脑容量有问题,老汉儿好心提醒你倒是老汉的错了?你要是再不追出去,那个红毛怪就真的拿着你的手机跑了啊!”看着陈云还拎不清当前的状况,那急切的大爷猛得拍了下大腿,接而朝着心慌意乱的陈云急躁的责备道。
“啊!是是是,大爷说的对,多谢大爷,大爷你赶紧帮忙报警啊!”恍然大悟的陈云猛得站了起来,冲着那大爷颤声乱语的喊道,紧接着便急里忙慌的冲了出去。
“这个傻娃儿!这么浅显的抢劫都看不出来,还让老汉儿帮忙报警?老汉儿可没那么傻才去惹那个骚呢!我老汉儿唱唱京剧多好。”看着冲出去的陈云,那大爷感慨的笑了笑,接而在这纷乱嘈杂的小餐馆里摇头晃脑的唱起了戏来。
“我正在城楼观山景耳听得城外乱纷纷”
“旌旗招展翻影却原来是司马发的的兵”
“我也曾差人去打听看得见那红毛怪往外跑去”
“呸呸呸,唱着唱着就歪了,看来还是放不下一颗正义的心,可惜身体老了啊啊啊!”
“……”
而追出去的陈云,站在那熙熙攘攘的人群里,看着那车水马龙的街道,一时间仿佛整个世界都是安静的:那车来车往的马达轰鸣不再锥心刺耳,那熙熙攘攘的欢声笑语不再纷乱嘈杂,那激情高亢的吆喝不再焦心烦躁,那动感劲爆的音乐不再振聋发聩。
“大哥!那是我的手机!我求求你还给我!”仿佛置身于静止世界里陈云,他那已经没有了色彩的瞳孔,死死的盯着那挤进熙熙攘攘的人流里的瘦高个麻鸽,接而心慌意乱的呐喊了起来,而陈云那带着哭腔的沙哑呐喊引得一片路人诧异而冷漠的注视。
在那车水马龙的公路上,那些形形色色的摩的杂乱无章的停摆在公路边,那些摩的司机正三三二二的嘻笑怒骂着。
此时此刻,那瘦高个麻鸽挤出人群,轻车熟路地朝着其中一个摩的快速走近着:因为在那摩的后座上坐着那横肉男鲁豹。
而此时此刻的鲁豹,一边阴狠而得意的瞥着陈云,一边使劲地咀嚼着槟榔溅射出黑色的汁水,一边冲着陈云倒立着大拇指。
与此同时,心慌意乱的陈云猛得跌跌撞撞的冲向那辆摩的,接而死死的拽着那辆摩的的后尾杠,随即便带着哭腔嘶哑而无助的呐喊起来。
“大哥!那是我的手机!我求求你还给我!”
“你们不能走,那是我的手机!”
“求求你们帮帮我,他们抢了我的手机!”
“你不能载他们,他们抢了我的手机!”
“……”
繁华热闹的大街,络绎不绝的车辆,熙熙攘攘的人流,无数冷漠而诧异的眼神,但是陈云所希冀中的正义身影始终不见一个。
在陈云的周围,几十号路人就这样冷漠的指指点点、窃窃私语的围观着,始终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为陈云说上那么一句话。
“死衰崽,我说了我就打个电话还给你,你先放手!我正打电话呢……我去你妈的,真他妈烦人,师傅快走!”
那瘦高个麻鸽见陈云死拽着摩的又哭又嚎,有些焦急地瞅着驻足围观的路人越围越多,最后仿佛是孤注一掷般不再装模作样的打电话,顿时便原形毕露了起来,随即便面目狰狞地怒瞪着陈云,飞起一脚就将哭嚎哀求的陈云给揣飞了,紧接着便拍着那摩的司机的肩膀焦躁的沉声道:“师傅,快走,我们赶飞机!”
下一刻,那摩的猛得喷吐出一阵黑烟,随即便左拐右弯的飞窜而去,留下那措手不及的陈云在冷漠而炙热的水泥路面上凄惨而无助的打着滚,还有他那绝望而悲愤眼神,他那悲愤欲绝的嘶吼哭嚎:“你们还我的手机!那是我存了半年的钱买的手机!”
嘶吼哭嚎的陈云坐在那炙热而脏乱的水泥路面上,心急如焚地望着那绝尘而去的摩的,随即便悲愤欲绝的哀求道:“你不能载着他们跑啊,他们抢了我的手机!”
看着那渐行渐远的血红尾灯,心急如焚的陈云殷切而无助地朝着四周围观的人群悲切而嘶哑的呐喊着:“他们这是抢劫的啊,我求求你们帮我拦住他们,别让他们跑了!”
只是回应陈云的,只有那些围观的路人他们那指指点点的窃窃私语,那或嘲笑或同情或指责的丰富表情,那不忍而冷漠的复杂眼神。
“陈云啊,放心吧,我刚刚已经报了警了,他们……”正当悲愤欲绝的陈云伤心绝望的时候,急里忙慌的甘文文火急火燎挤开围观的路人,但是当他看到陈云的状态时猛得愣愕住了,他那急切而关心的话语瞬间便戛然而止,他那愁容满面的小圆脸流露出无尽的懊恼和羞愧来。
与此同时,看到甘文文如同看到了依靠般的陈云,顿时像个无助的孩子般冲着懊恼和羞愧的甘文文伤心欲绝的嘶吼了起来:
“你怎么才来!”
“他们抢了我的手机!”
“他们坐摩的跑了!”
“现在该怎么办?”
“……”
此时此刻的甘文文,心有不忍地看着嘶吼哭嚎的陈云,站在围观的人群里也是茫然无措起来。
倒是那些围观的路人,有些心有不忍的冲着嘶吼哭嚎的陈云嘈杂纷乱的出谋划策的议论起来:
“那个方脑小伙啊,你别坐地上干哭嚎了,在那天桥下的拐角处有巡警,你现在赶紧去找巡警,让他们追一追或许还来的及!”
“是啊是啊,我刚刚也看到了,那里有两个开着摩托警车的巡警正在那休息呢!”
“对对,赶快去找巡警,请求他们赶紧去追!”
“这些挨千刀的混子,偷鸡摸狗还不算,这光天化日的明抢了都!”
“是啊是啊,这些混蛋玩意儿尽想着不劳而获!”
“你看他们把那方脑哥给欺负的,抢了人家的心不算,临跑时还要糟蹋一下人家的身子,混账东西!”
“呃!这位妹子,你这话是何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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