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郑警官,你可别听他们这些瓜瓜们胡乱嚼舌头根,他们……”
“闭嘴!到一边蹲着去!”
“呃,可是警官姐姐,偶可没有犯罪……好吧,我去边上蹲着画圈圈诅咒那群瓜瓜。”
正蹲在草地上摆弄工具的郑浩天,津津有味的听着那些传入耳朵的奇葩方论,渐渐的那些逼格的议论越来越魔幻,越来越逼真,最后引发了本是很严肃的郑浩天‘噗嗤’的惊天爆笑,还有那一声声不可思意的打趣。
而在一旁搓拳跺脚对着陈云翘眉以盼的富态男,正对于那些议论风云憋着嘴角表示鄙视时,暮然听到郑浩天那欢乐的爆笑,随即被憋得特难受的他开始了反驳郑浩天的打趣。
只是,本是被那些奇葩魔幻的议论弄的心绪难平的阳凤英,听到郑浩天那没心没肺的爆笑,还有那没有营养的争论时,不由的娇怒顿起,挑着眉宇对着那爆笑的郑浩天就是一顿数落,冲着争论的富态男就是一顿威严的呵斥。
“师姐,他们说这个尸体的主人早上6点多的还在跑步,说明他才死了不到二个小时。”
“后来这个受害人遇到一个妖媚的狐仙……”
“嗯?”
“哦不不,这个受害人遇到一美丽的姑娘。”
“说明这个姑娘很可能是第一嫌疑人。”
“唔?郑浩天,别那么武断!”
“呃,是,师姐。”
“但是他们又说,后来来了一群老不死……”
“嗯?郑浩天!注意你的措辞!”
“呃,后来来了一群老大爷、老大妈。”
“唔?拔萝卜?师姐,这个拔萝卜让人难以理解啊!”
“哼哼,亏你还是个刑警!”
“就是拉尸体!哦不,是准备将受害人拖出草丛。”
“呃,是是是,师姐说的对!”
“只是师姐,他们也太明目张胆了吧?人都死了还鞭挞人家的尸体,居然还唱起了<拔萝卜>!”
“郑浩天!说明当时受害人还没有死翘翘啦!他们当时可能是想将受害人拖出草丛!”
“呃,嘿嘿嘿,师姐,不是死翘翘,是死亡哦!”
“嗯?你皮又痒了?”
“呃,嘿嘿嘿,难怪他们说什么猛鬼出笼呢!”
“说明受害人当时还能站起来,还真可能没有死亡啊!”
“嗜血回眸?嗯,说明当时受害人听觉正常。”
“血盆大口?难道当时受害人受了很严重的内伤?”
“蓬头垢面、衣衫褴褛、面目魔怔,浑身血糊拉撒?”
“说明受害人当时肯定是受过残酷的虐待与非人的折磨!”
“师姐,你听听,他们说这个受害人的脑袋被锤成四四方方的!”
“这帮犯罪分子也太无法无天了!”
“只是师姐,究竟有什么残忍的手段能把一个人的脑袋锤成方的而不破坏脑脑织呢?”
“喔,小郑,这还真是个令人费解的难题啊!”
“唔?郑浩天!你还有没有脑子!受害人就不能长的一幅方头方脑嘛!”
“呃!嗝!呵呵,师姐说的对,受害人真可能长的方头方脑!”
“只是师姐,就算受害人真是长的一幅方头方脑,但是受害人受到过残酷的虐待与非人的折磨,这总没错吧?”
“如此说来的话,这草丛很可能就不是第一案发现场喽?”
“从这个受害人的衣着来看,第一案发现场很可能是在医院里,这里很可能是第二现场!”
“那这么说的话,那个姑娘就不是第一嫌疑人了!甚至都跟本案无关了?”
“那岂不是那群老大爷老大妈也跟本案毫无关联了?”
“看来医院有重大做案嫌疑!”
“……”
听着那些魔幻而混乱的议论风云,沉着冷静的郑浩天边听边分析着,只是渐渐的他就分析歪了,人也越来越迷糊了,似乎有了一点偏执的焦躁。
而挺真站立的阳凤英,刚开始听着郑浩天的分析还能冷静以待,但是渐渐的娇怒横生,对着开始歪楼偏执的郑浩天寒霜以视、颇有点恨铁不成钢的味道。
而本是蹲在草地上扒拉着青草的富态男,听到郑浩天那逻辑混乱的分析后,他那憋的难受的小内心又开始了跃跃欲试,最后实在是忍不住欲言又止的瘙痒,对着偏执分析的郑浩天脱口而出。
“那个,郑警官啊,他们还说过这个尸体早上六点多的时候还在公园里跑步呢!”
“所以你说那个医院有重大嫌疑的推论很可能不成立!”
“而且那个姑娘还真的有可能是第一嫌疑人!”
“那群老不死的还真有可能是第一帮凶!”
“闭嘴!好好蹲着!”
“呃,可是警官姐姐……”
“嗯?你有意见?”
“呃,没意见没意见!”
“哼哼!郑浩天!你在中央警察学院都学了些什么?”
“你看看你都分析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逻辑混乱!狗屁不通!”
&nb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