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胡搞!袁院长,这事是你安排的?”
“你今天要是不给老头子我一个交代,哼!你准备进监狱吧!阳凤英同志,好好盯着!”
袁华院长刚刚扭开把门,那怒气冲冲的梁为国便一胳膊肘撞在房门上,紧接着快步冲进房间里,对着愣呃的赵玥就是一通威严无双的怒呵。
紧随梁卫国而进的袁华院长,在梁卫国那珠帘枪炮的怒呵里,也很是疑惑而震惊,一时目瞪口呆的打量着赵玥,许美,甘文文,还有病床上挣扎着的陈云。
梁正和谭琳,紧随其后进到房间时,也是一阵震惊与不解。
在他们那复杂的眼神里,躺在病床上的陈云很明显正在剧烈的挣扎着。
尤其让他们震惊的是,那个娇小玲珑的许美小护士,她那整个身子几乎都快压在了陈云身上,伸着她那双玉白小手死死的捂在陈云的嘴巴,而且她那清秀小脸满脸潮红而眼神慌乱。
而他们眼中的弥勒佛甘文文同志,正半眯着他那笑意盈盈的斗鸡眼,像只斗鸡般正死死的摁着陈云那挣扎着的双腿。
而在窗边,身材高挑而丰满的赵玥正沐浴在暖暖的阳光里透射着高冷而孤傲,她那微微昂着的简洁而魅惑的丸子头,那凌乱的发丝在阳光里金辉漫漫。
赵玥正抬起她那丰满玉白的双手,正推挤着注射器,那晶莹剔透的药水在阳光里冷光闪耀。
当房门被突兀撞开时,表情认真而高冷的赵玥瞬间愣呃住了,此时的她正泛巴着那修长挺拔的睫毛呆呆的看着门口。
“赵玥,你们怎么能这么干呢!”
“你们这是在犯罪!”
“许美!还不放开你的手!你还真想捂死陈云同志啊!”
“院长,我们……”
“好了!还不敢紧放开陈云同志!”
“赵玥,你有什么想跟我们说的吗?”
“袁院长,你们是不是误会什么?”
“误会?赵玥同志,你们的行为还有什么可误会的吗?”
“呃,梁区长,我们……”
“赵玥同志,你还是老实交代吧!你手上的是什么?”
而对如此三堂会审的架势,会心如兰的赵玥瞬间明悟:原来他们以为自已正在对陈云干坏事呢。
她暮然间嫣然巧笑起来,欢快而尴尬中摇了摇手中的针管,对着面露寒霜的谭琳很是无奈的笑道。
“谭局长,你们是真的误会了!”
“嗬嗬嗬,你们究竟在想什么呢你们!”
“在这光天化日的医院里,我能干那犯法的事嘛我!”
“喏,袁院长啊,镇定剂!”
“呃,镇定剂?我来看看……”
“唔,还真是镇定剂啊!”
“袁院长,破定是镇定剂吗?”
“阳小姐,破定是镇剂!”
“哦,那行吧!赵小姐,你们这是在干嘛呢?”
“咯咯咯,你们啊!小美,还不把你的手拿开!”
“啊!痒啊!痒的要命啊!”
“快快,姐啊!快把纱布拆掉!”
“陈云同志!能先保持安静嘛!”
“呃!你不是跨域追凶的那个……”
“噗嗤!陈云,你还在迷糊呐!那你再看看孟婆大人是哪个!”
“呃!嘿嘿,迷糊了!”
“赵姐,这们老爷子是?”
直挺挺的躺在病床上的陈云,忍着那极致的瘙痒,扭动着动弹不得的身子。在许美护士那笑嘻嘻的打趣中,对于出现在他眼角里老头子很是疑惑的问起赵玥。
“陈云同志,我来给你介绍一下。”
“许美,把床头升高点。”
“陈云同志,我是这家医院的院长。”
“首先,我代表医院对你造成的伤害表示万分歉意。”
“其次,作为梁静护士的最高领导,对于给你造成的伤害,我也做深刻的检讨。”
“再次,梁静护士本人及其家人,今天特意过来对你道歉,表示慰问,希望处理一下这善后的问题。”
“来来来,陈云同志。”
“这位是梁静护士的爷爷:梁为国老先生。”
“呵呵,陈云小同志,你感觉身体怎么样?”
“啊?哦,爷爷好!我身体除了痒,没别的毛病啊?”
“呵呵,就是痒吗?那等下叫医院给你好好做个检查,身体无小事啊!”
“梁老放心吧,等下我会安排院方给陈云同志做个全身检查的!”
“来来来!这位是梁静护士的爸爸:梁正。”
“梁正同志是我们龙城dc区区长。”
“呃!嗯?区长啊!哦,爸爸好!哦不不不,好区长,哦不,区长好!”
“噗!咯咯咯,小鬼,还真有你的!我赵玥还是第一次见人这样攀亲戚的!”
“嘻嘻嘻,陈云,可别乱叫爸爸哦,小心静静让你满地找牙!”
“嗬嗬嗬嗬,陈云同志,那你是不是该叫我一声妈呀!”
“好了好了,琳琳你别瞎起哄了!那个陈云小同志啊,老头子看你还挺幽默的嘛,这位是静静的母亲,她的话你别介意啊!”
“啊,呵呵,姐姐好!”
“嗬嗬嗬,我谭琳还没从来有见过像你这么有趣的人呢!”
“陈云同志,梁静护士的家人今天来呢,主要是来看望你的,并给你真诚道歉的。毕竟你的伤呢,梁静护士要负主要责任。”
“啊?静静要负什么责任?”
“咳咳,陈云小同志你放心,我们家静静该负的责任我们决不推脱,只是……”
“唉,阳凤英同志,你来给陈云小同志讲讲吧。”
“好的梁老先生。”
“陈云先生,我是龙城公安局东城分局,刑警大队代理队长,阳凤英。”
“首先,关于你的案情我们在这里简单作个通报,毕竟你是直接当事人。
“29年9月2日,早上7点3分,我们接到11的警请通报,我们瞬速出警。”
“29年9月2日,早上8点整,我跟我同事小郑警员抵达现场。”
“咳咳,经过我们仔细的勘察,确认了苟姓群众报警说发现死尸纯属谣言。”
“作为当事人,你当时只是深度昏迷,而并非如苟姓群众所说的死亡。”
“但是当时,你不但深度昏迷,还且浑身伤痕累累,经过勘察后我们紧急将你送到了人民医院进行救治。”
“嘿嘿,唔,陈云,你知道你是怎么被送到医院的吗?嘿嘿,哇咔咔咔,哈哈……”
“郑浩天!给我严肃点!”
“陈云先生,由于你的伤情较重,已经构成了刑事案件,所以我们进行了立案调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