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顶不住瞌睡了啊!”
“呵呵,梁老说的是。走,到我办公室小觑小觑。”
“陈云小同志,你就安心得在我们人民医院养病,其他的你都不用操心,我都会安排好的。”
“小赵啊,待会你给陈云小同志换完了药,好好安排陈云小同志做个全面检查,可别敷衍了事啊!”
“嗬嗬,袁院长,看你说的!”
“那行,梁老,我们上楼喝茶?”
“呵呵,走吧。小正啊,你们处理完了也尽快上来,时间也不早了,别忘了你们可都是大忙人呐!”
“静静,你也跟爷爷走吧,就别杵在病房里打扰陈云小同志换药休息了!”
“白泽,还赖在病房里作什么?还有你们二个,呆办公室喝茶不好吗,没事老往病房里跑什么?一个个的站没个站相,坐没个坐相。一个大男人面柔柔的,一个女孩子整得花里胡哨的。哼哼,还不都快走!”
威严无双的梁老子,牵着梁静那芊芊玉手,领着白泽一行出了房门。
“小赵啊,你出来一下,我有些事还需要交代一下。”
“喔?好的袁院长。走吧小美,还杵这干什么?”
“啊?赵医生,袁院长是找你的,又不找我,我去干嘛嘛!”
“你啊!听我的没错!走吧,我等下开个药单,你可是需要到药房配下药的嘛。”
当梁老子一行出了病房,紧随其后的袁华院长微微停顿了下身子,回头对着那冷傲而魅惑的赵玥吩咐道。而慧心如兰的赵玥,从袁华那意味深长的眼神里瞬间心领神会,便招呼着漫不经心的许美护士出了房门。
“呵呵,这个老袁!”
身高一米六九的梁正,他那结实的体态总是在不自觉中弥漫着那股不容拒绝的威严与庄重,而他那时刻挺直的腰板不经意中总是透着一股刚正不阿。
当袁华出门时,他在不经意间吩咐赵玥一起出房门的举动,使得不严苟笑的梁正会心一笑,而他身上那股不自觉中弥漫而出的逼人气势瞬间消泯于无形,整个人看上去十分的平易近人。
而不停挪动着身子的陈云,恍恍惚惚中似懂非懂的看着这一切。
不多久,整个病房里只剩下了平易近人的梁正,笑意盈盈中丰腴妩媚的谭琳,还有那不停挪动着身子的糊涂小少年陈云。
窗外那临近午后的阳光格外的耀眼而热情,它透过宽大的玻璃窗映射进空荡荡的病房里,在那天花板里‘嗡嗡’作响的中央空调,它那冷气涟漪的出气孔里萦绕着一束束耀眼的光束。
而在那‘嗡嗡’作响声里,尽是‘木乃伊’陈云他那挪动不安的身子,磨蹭着铁床引起的‘吱吱’声。
“怎么了陈云?有哪不舒服吗?”
“梁叔,没,没哪不舒服,就是浑身痒的很!”
“嗬嗬嗬嗬,小鬼,怎么不叫爸爸了?”
躺在病床上正练着磨蹭功的陈云,被那娇笑连连的谭琳调戏的浑身燥热起来。
“琳琳!怎么说话呢!都是当局长的人了怎么还像个小孩子一样!”
那平易近人的梁正,横着他那犀利的豹眼,朝着笑意盈盈的谭琳就是一阵温柔杀。
“唔,陈云啊,如果你只是浑身痒的话,那就没有多大的问题。袁院长都解释过了,你身上的痒是那伤口正在愈合造成的。这是是好事啊,你啊多忍忍吧,等会院方会给你拆解纱布,对你作进一步检查的。”
“嗬嗬,好了好了!阿正啊,先把正事办了吧,我看这小鬼是真的忍得难受。”
圆润而丰韵的脸颊正笑意盈盈的谭琳,暮然间笑意一心,表情严肃中张着她那肉肉的微笑唇,郑重其事的对着陈云道。
“咳咳!陈云啊,对于静静给你的身体造成的伤害,我们作为她的父母,我们也是有责任的,毕竟她是我们的女儿,都是我们做父母的管教不严啊!”
“我们今天来呢,一来呢,是来看望你的,并当面向你做个道歉;二来呢,是对于给你造成的伤害,作出一些力所能及的补偿。”
“姐,真不用道歉的,昨天我跟静静只是在那公园里闹着玩的……”
“咯咯咯,你这个机灵鬼!这声‘姐’让人听着真是舒坦!”
刚刚还表情严肃的谭琳,被陈云那乱拳打死师傅的一声‘姐’给逗的‘咯咯’笑不停。顿时谭琳那微微深凹的大眼睛里那深邃的眼神中透着丝丝娇媚的水润光泽,笑意盈盈间她那紧凑的鱼尾相互间纹推挤不休起来。
她那中气豪迈的御姐嗓音,在娇笑中透着穿透性的成熟与妩媚,弄得青涩少男陈云羞红起小脸,扭动起身子局促不定起来。
而在一旁平易近人的梁正,他那微微粗糙而红润的脸庞一阵阵尴尬的触动着,挑着他那颇有杀伤力的三角眉,张合着他那厚唇大嘴就是一阵温柔而威严的吩咐。
“咳咳,谭琳同志,抓紧时间,下午还有例行会议!”
“嗬嗬嗬嗬,行了,都这么一大把年纪了还像个柠檬怪似的!”
被梁正一通埋怨的谭琳,渐渐的收起她那魅惑的娇笑,伸出她那泛着冷傲光泽的丰腴双臂,从那古典而幽暗的肩包里拿出个厚厚的信封。
“来,陈云,这是我们作为静静的父母,对你的一点小小的补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