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些关系了,尽管我很不想说,但是这些关系多多少少还是对我产生了一些倾向性,所以我希望你能多理解下。”
“呃,阳姐,真没有事的,我昨天真的是跟静静在闹着玩的呢。”
“唉,陈云啊,我作为一名警察,只要动了亲情私心,那我就是失去了维护法律的公平公正性,所以我是必须要作自我检讨的,这不是有没有造成影响的事。”
“还有啊,作为一名警察的直觉,我感觉你似乎对静静有一种特别的情绪。有时候像是一种深深的愧疚,有时候又是一种浓浓的好奇,有时候又是一种满怀欢喜的怜爱,有时候却又有一股酸酸的味道。”
“陈云啊,我劝你还是别对静静产生兴趣了。”
“我不是对你有偏见啊,我是真的为你好啊。”
“毕竟从今天这二起案子来看,你确实是个很好很好的同志,这点我们都很认同。”
“就是因为你是一个好人,一个很善良的小少年,所以我不希望你为了一些本不该追求的东西而伤得失去了那份纯真善良,失去了那份少年的活力,更是失去了对社会的善意与温情。”
“我现在说的这些你现在可能还不明白,但是作为一名人民警察,我希望你能信任我一次。”
“尽管我从警也就四年多点,但是我调阅过,甚至处理很多很多的案例,在这些案例里,很多迷失的人在犯错甚至是犯罪前都是很阳光善良、初心纯真的,但是他们往往过于追求一些遥不可及的东西,而渐渐的迷失了自我,放纵了自我,遗忘了善良,丢失了初心,最终走上了一条错误的道路,甚至是犯罪的道路。”
“你说这些人可惜不可惜?”
“姐,谁说不可惜呢!”
“俗话说:不忘初心,方能始终。”
“姐啊,人最大的困难就是认清自己,最容易的也是认清自己。在很多的时候,我们始终认不清自己,只因为我们骄傲的把自己放在了一个错误的位置上,给了我们自己一个自欺欺人的错觉。所以啊,生活不怕前路坎坷,只怕从一开始就走错了生活的方向。”
“而往往自欺欺人的后果,就是整个人都选择性的遗忘掉了我们最初的心,在急功近利中总是过度去追求那些遥不可及的欲望,最终迷失掉了自我,丢失掉了那个最纯真的年华。”
“像埃及尤素福·西巴伊说过:欲望是人遭爱磨难的根源。诚然,欲望可以使人得到欢乐和幸福,但这欢乐与幸福的背后却是苦难,乐极是要生悲的;一切欲望实现之后,却也免不了灾难。”
“姐啊,欲望无止境啊!”
“噗嗤!陈云,我在跟你说静静,你跟我扯什么欲望干嘛!”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也只是读了个高中而已,却跟我一个‘中央警察大学’的毕业生拽起文来了,你当我是单纯的静静啊?”
“不过,陈云啊,我是真的为你好啊!我是真不想你因为碰得头破血流,而丧失了你现在的这份朝气蓬勃,你现在的这份敢为善良先的豁达,你现在的这份如玉初心啊。”
“陈云啊,这世上童话虽美,但童话永远是童话,有时候憧憬也是一种毒药啊。”
“就身高来说,静静一米七六,你估计一米六五。你们俩站在一起差异感实在太强烈了,而且你自已都会感到压抑、自卑啊。”
“再说长相,噗嗤!我就不说了,你们俩站在一起,总有一种穿越感。”
“再来说说最重要东西:生活基础。”
“陈云啊,这静静从小就是被捧在手心里长大的,从来就没有吃过什么苦,也没有受过什么委屈。”
“尽管良好的家庭环境教会了静静温柔娴静,善解人意,但是她多多少少还是养成一些大小姐的习性,一般人可受不了的。”
“我给你打个比方吧。”
“静静喜欢喝奶茶,而且是那种纯牛奶的水果奶茶。”
“你要知道,就那样的一杯水果奶茶,当下最便宜的都不下3块。”
“但是静静几乎天天都要叫一杯。”
“静静每天光是奶茶这一项消费,都足够顶你一天的生活费了,更不要说其他的了。”
“所以啊陈云,以你现在这状况,你再怎么努力都够不上静静的身影啊!”
“当然了,我没有看扁你的意思,我只是想跟你讲讲……”
当郑浩天走出房门时,放松下来的阳凤英完全收起了她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严肃作风,很是温柔而慵懒的坐在67c号床床上,眼神复杂的看着陈云。
作为职业习性,阳凤英早已有预感陈云的一些别样心思。出于对陈云弥生出的些许好感,于是很是真诚而温柔的对着陈云做着思想工作,就像是一个姐姐在对着一个弟弟循循善诱般。
只是,当阳凤英完全沉浸在一个姐姐的温柔中,正对着陈云层层劝导时,被那突然而至的开门声打断了。
“呯!”
“师姐,单车拿上来了!”
“郑浩天!你就不能轻点!你这样风风火火的还怎么干一个刑警!”
“呃!师姐怎么了?”
“咚咚咚!砰!咚!”
闯进房间的郑浩天一脸懵相的放下单车,把那四本‘不不不派’资料甩在电视柜上,又将那只怪味飘逸的劳保鞋丢在电视柜下的地板上,不解得看着眼冒火气的阳凤英。
“哼,以后别总是毛毛躁躁的,陈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