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能释怀呢?”
“寒寒啊,你们家就你一个孩子,张老也是想让你来延续他的理想,将你们张家好好的传承下去。更何况,张老不也是在为你的将来考虑嘛!毕竟歌手不能做一辈子,而医术却可以名留青史啊。”
“你啊,有时间了还是多回去看看他老人家吧!毕竟你们张家是中医世家,传到你爸爸这一辈真心不容易,张老也知道你不喜欢中医,但是他老人家别无选择啊!”
“寒寒,一个人的出生是没有选择的,当他来到这世上享受着生活的荣耀时,那他也一定要承担起荣耀的责任,因为他除了放弃去苟且的活着,他再也别无选择。”
“哼!臭美美!你居然敢教训起我来了,跟我家那老头子一样啰哩啰嗦的特烦人!不说这些了,搅得我这心里简直就是一团麻!”
宁静的护士站,空气里渐渐的弥漫着严肃,飘荡着沉重。
“叮!哧,咔!”
电梯时不时的‘哧’的打开,时不时的‘咔’的关上,那开合的电梯门带起一阵阵凌乱的灰尘,在那温和的阳光里飞舞萦绕着。
靠在护士台旁,偷听中的陈云不由自主的百感交集起来,一边心不在焉地抚摸着怀里的坚强猫,一边思绪万千地暗暗感慨起来。
“原来文哥说的那个一米七多高的高冷美女就是小美护士家的寒寒啊!”
“唉!只不过啊,这个美女也太不懂得的珍惜了啊!”
陈云感慨的淡然一笑,将那份羡慕妒忌恨悄然地深埋心底,毕竟如今的他早已不复当年那青春年少的愤青,那无所畏惧中慷慨激昂的随心所欲。
而且今生又多了十一年的过眼云烟,还拥有了那神秘莫测的源石空间,再加上年少的他已不再有年少的青春,所以陈云也意识到了,他应该如何在情绪中心境淡然,如何在生活里泰然处之,如何在别人面前深藏不露,如何在自已的心里微笑地面对阳光。
所以,思绪万千的陈云继续暗暗的感慨着。
“唔?我的人生现在我能自已选择吗?我现在也有能力去影响到很多人了吧?”
“唉!不过从另一个角度来看,那个寒寒美女为了她自己的梦想,在抗争着,努力着,追寻着,她又有何错之有呢?她的背景和出身是她改变不了的事实,但是她往后的路如何去走却需要她自己去抉择。”
“梦想没有错,怀着赤子之心去追寻也没有错,错的是这生活里本就没有两全。”
“可是,我的梦想又是什么呢?”
思绪万千的陈云,抚过坚强猫的背脊,轻轻的抚摸着拓印在心口上的源石印记,接而心志坚决的喃喃细语起来:“余生既然已经重来,那自己也有信心保持一棵赤子之心走下去,初心如初。
“嘎!瞄!噫噫噫……”
正百感交集的陈云,心绪迷离中抚摸着心口,却不小心戳到了坚猫那粉红的小山鼻,惊得坚强猫猛的跳动起来身子来。委屈的坚强猫恼怒的‘嘎’叫起来,冲着陈云张着她那清澈而圆润的眼睛,泪眼婆娑的抽泣起来。
而回过神来的陈云,看着委屈的坚强猫,顿时有些手忙脚乱的哄起她来:“坚强啊,本奶爸刚刚是不小心的哦,别哭嘛好不好?”
“哎呀!”与此同时,正歪着头夹着手机煲电话的许美,被坚强猫那突兀而凶厉的‘嘎’叫惊得娇叫起来,同时夹在肩膀上的手机瞬间滑落了下来。
“陈云?你什么时候站在这的?坚强?小猫咪?小猫咪怎么了?”拣起电话挂掉的许美,审视地看着手忙脚乱的陈云娇嗔道。
“哦,小美啊,我刚刚一不小心戳到坚强的鼻子,可能弄疼她了,唉!”手忙脚乱的陈云有些尴尬而慌乱的瞥了眼许美,接而一边继续安抚着傲娇的坚强猫,一边心不在焉的应和着。
“是吗?坚强是小猫咪的名字吗?来给我抱抱吧,看你笨手笨脚的!咦,陈云啊,我怎么感觉坚强好像长了不少嘛,这体重也重了不少哦,真是好奇怪呢!”将信将疑的许美娇嗔的瞥了眼陈云,接而笑意盈盈的一把夺过坚强猫。
早上8点25分。
安静的护士站。
青春靓丽的许美护士,她那柔软的太平胸口拖着那萌哒的坚强猫,抻着白晰精致的小手正温柔的抚摸着。她朝着尴尬的陈云娇嗔的瞥着她那清秀的眼睛,她那水清而娇嫩的眼皮下那微微外凸的纯净瞳孔里流露着那少女特有的娇羞。
“陈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站这里偷听了很久!哼哼,没想到堂堂一个小男人居然有听墙根的嗜好!怎么样?本姑娘的声音好听嘛?”
娇嗔的许美,轻柔地抚摸着坚强猫,仰着她那清秀的脑袋,笑意盈盈的看着陈云傲娇道。
“咳!小美护士啊,你真的是冤枉我了啊,我真的是刚来嘛!而且你说话的声音那么温柔细腻,我又怎么可能听的到嘛!”决定嘴硬到底的陈云随口胡扯起来。
“哼哼,本姑娘管你听没听到!反正你就得赔我的损失!”看着陈云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随即便使起了少女的性子。
“呃!什么损失?”不明其意的陈云看着傲娇的许美,随即心慌慌的问道。
“当然是精神损失了!”许美挺了挺胸,朝着陈云理所当然的说道。
“唉!这世上果然是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还‘当然是精神损失了’,我看是‘神经病损失’还差不多!”缩了下肩膀的陈云,眼神躲闪的瞥了眼斗鸡般的许美,接而唉声叹气的嘀咕起来。
“陈云!你一个男人不仅有听墙根嗜好,居然还喜欢碎碎念!”听着陈云那语焉不详的嘀咕,傲娇的许美抚摸了坚强猫,按而白了眼陈云鄙视起他来。
“呃,小美护士啊,我正在盘算着我的家底够不够赔你的呢。”尴尬的陈云瞥了许美,接而胡口乱掐的弱弱道。
“噗嗤!油嘴滑舌的!本姑娘不要你的钱,你把那首歌赔给我就行了!”
“歌?什么歌?”
“哼哼,想赖账?门儿都没有!”
“坚强啊,告诉本奶妈,你爸爸是不是想赖账啊!”
“瞄!”
“这个小叛徒!居然还附和说‘是’!亏的本奶爸刚刚还一把屎一把尿的伺候你,转眼你就投入了敌人的阵营!真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白疼你了!”
金阳弥漫的虚空。
正生着闷气的猫猫小公主瞥着荧光小荧幕。
“嘤……哼哼,活该的方脑壳,早干嘛去了?本公主早就知道那个冒牌猫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可你还把她当个宝一样供着!该!”
对着虚空下的建设路抗碰上茄子摄像机的狼狼小王子,唏嘘的瞥着碎碎念的公主。
“呜……柠檬怪真历害,惹的公主吐酸菜。唉,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啊!”
护士站。
“哼哼!陈云,你又在碎碎念什么!”
“嗨!你说那首《心里苦》啊!拿去拿去,送给青春靓丽的小美同志了!”
故作大方的陈云,尴尬的摇晃着他那光溜溜的方脑壳,朝着虚空划拉着手。
“《心里苦》?你才《心里苦》!谁要你的《心里苦》!你知道我说不是《心里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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