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陈云啊,没想到你还怕打针啊!”
“你扎到我骨头了!这是疼不是怕啊!哦吼吼……”
“嘻嘻,你是在怀疑我许美的专业性喽?看来还得打一针!”
“哦吼吼,别别,别再扎啦,受不那个刺心的疼啊!”
“看你说的!我能随便打针嘛?嗯,你先趴会啊,我去找找赵医生,看看还有针要打没!”
“嘻嘻嘻,叫你说我坏话,我扎你个小人儿,我扎你小陈云!”
许美护士心满意足的端着拖盘走出病房,边走她还不忘碎碎念着。
“吱…呯!”
“呃,嗝!天啊!这温柔漂亮的女人做了护士都变得这么虎了嘛?那晚梁静那娘们也是如此狠狠的扎我,现在这许美也是无情的扎我屁股!”
“我命苦啊!”
紧崩着身子的陈云,张着他那委屈的平直眼,看着那房门带起的缭绕尘灰,他那受伤的心灵不由的呐喊了起来。
29年9月4日,星期五。
中午12点58分。
龙城,dc区,沙县,建设路。
金阳弥漫的虚空。
冷冽的荧光小荧幕里。
陈云那凄厉而不甘的呐喊冲出荧光小荧幕,回荡在金阳弥漫的虚空里。
正生着闷气的猫猫小公主,傲娇的趴在飞行中的黄瓜上,盖着那硕大的芭蕉叶,瞥着荧光小荧幕里陈云那苦逼的一幕,她那忧虑的眼神里充满了鄙夷。
而对着下面的建设路抗着茄子摄像机的狼狼小王子,瞥着他那犀利而温柔的黄金眼,流露出那种后怕的神色,紧接着紧了紧肩上的摄像机,一丝不苟的拍摄起来。
而那冷冽的荧光小荧幕,沐浴在金阳继续回放着画面。
29年9月4日,星期五。
早上9点整。
67号病房。
歪着屁股坐在床沿上的陈云,正苦着脸吃着米粉。只是,那香喷喷的米粉在陈云那宽大的嘴巴里被嚼得索然无味。
早上9点1分。
似乎生死可恋的陈云抚摸着他那疼痛的屁股,拖拽着后腿在房间里慢吞吞的走着圈圈。
宠物包里。
“瞄瞄瞄瞄!”
坚强猫正伸出她那短萌的前脚,抻出爪子勾在透气孔里,挺直着后腿踮在蛋挞形窝上,整个身子趴那透明的pe面板上,眼神担忧的看着走来走去的陈云,蠕动着她那粉红的小弧嘴,似乎在说‘爸爸疯了’!”
走廊上。
性情欢快的许美护士,站在护理车旁,一边清理着一边歪着头夹着手机煲着电话。
“嘻嘻嘻,寒寒宝贝啊,本宫刚刚可是狠狠的扎了那个丑男加变态一针哦!”
“唔?美美啊,你这样是不是不太好啊!再说了,我们还要找买歌来的呢!”
“寒寒宝贝啊,你说的那歌啊,本宫觉得没戏喽!早上本宫都献身卖萌了他还不答应呢!”
“美美啊!肯定是你说他是个丑男加偷听变态狂,他才不肯答应的嘛!好好的你干嘛说人家坏话嘛!你早上还说他是个很特别的大大大帅哥来的嘛!”
“寒寒!你见色忘义!你不爱本宫了?”
“好了好了,美美你就别贫了嘛!我这着急来的呢!”
“寒寒,这事只以能慢慢来了。不过,你觉得那<心里苦>怎么样?”
“喔,听你唱的怪腔怪调的,没什么感觉啊!”
“嘻嘻嘻,寒寒宝贝啊,你想要什么觉呀!来来来,你听下这个感觉怎么样!”
许美停下手中的活,拿起手机清了清嗓子,学着陈云那鬼畜的表情对着手机哼了起来。
“好嗨呦”
“感觉人生达到了高潮”
“感觉人生达到了巅峰”
67号病房里。
“我次奥!好嗨你个头啊小美同志!”
“我都撅着屁股了还高潮个屁啊高潮!”
“我都拖着个后腿了还巅峰!我看是癫疯吧我!”
正在病房里痛苦中走圉圈的陈云,猛不丁的听到许美同志那尖细轻柔的嗓子唱着那扭曲跑调的歌时,他的丹田里不由的火气直上涌,在心灵的焦躁中急燥的走起了圈圈来。
顿时,在这阳光明媚的病房里,回荡起陈云那厚重的劳保鞋摩擦地板的‘嚓嚓’声,还有陈云那火气十足的碎碎念。
只是,意外往往是发生在那不经意的一瞬间。
“吱!呯!”
病房的门暮然间被打开,重重的拍打在墙壁。
惊的碎碎念的陈云缓缓的转过头,入眼的是一位笑容可掬的富态男。
正当陈云疑惑的时候,那肉滚滚的富态男摇晃着那圆滚滚的脑袋扫视着病房,紧接着乏巴着他那笑意连连的肉肉小圆眼睛看向陈云,还没等陈云先开口呢他张着那肉肉的小圆嘴,嗓音细腻的套起了近乎来。
“哎呀小兄弟啊,正走步锻炼着呢?”
“呵呵,小兄弟啊,你这发型挺别致的啊!还有这t恤也挺新潮!”
“哎?小兄弟啊,你这屁股怎么了?怎么一瘸一拐的?伤还没好利索呐?”
那富贵男看着陈云拖着个后腿,撅着屁股,一只手还抚在屁股上,而且表情看着似乎很痛苦的样子,于是摇晃着那身松垮的富贵肉,三二步跑来陈云身边拉扯起陈云来。
“哎呀!都伤成这样了你还下地走啥子嘛你!”
“来来来,赶紧上床躺着去!”
“小兄弟你慢点,哎呀!小心点,偶来扶你!”
“那个,我没事的不用躺……”
正一头雾水的陈云,抻着手挡着那富贵男,皱着疏散眉厌烦的客气起来。
“哎!小兄弟啊,身体要紧啦!人家都说伤筋动骨一百天啦,你可要爱惜自已的身体哦!”
“来来来,还是让偶扶你上床吧!”
“那个,我真的没事,我就是刚刚打针……”
“什么!刚刚还打了针?这么严重吗?来来来,赶紧上床……”
拗不过那富贵男的陈云有点发毛了,冲着他生气的质问起来。
“停!sotp!停!你别动我!”
“你谁啊?呼呼噜噜的冲进我病房来,你走错病房了吧你?”
那富贵男看着陈云脸色不对,便悻悻然的站在一旁,依旧笑容可掬的看着陈云道。
“呃!我苟富贵啊!嗨!怪偶怪偶啊,怪偶没说清楚!”
“我是那天那个救你的那个好心人,那天你伤的可重了,偶估计你是不记得了。但是不要紧,阳警官跟郑警官是知道,他们还表扬了偶来的,说偶是那个什么拾金不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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