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具的师傅,我哪里知道那么多啊!不过嘛,我负责维修的模具,冲压出来的零件好像都是日企的!”
“对!就是rb,还有一部分是美国,所以不管欧洲怎么闹,这都影响不到我们厂吧?”
“文哥啊,现在这二个国家的经济,已经从金融危机的阴影里缓过劲来了,他们的经济环境好起来了,那这订单也会慢慢的多起来的嘛!”
“而且啊文哥,我们天朝是最先从经济危机中脱颖而出的,毕竟国家的积极调控也是卓有成效的啊,所以这经济的增长速度那可是蹭蹭往上窜啊!我们的消费水平那也是跟着蹭蹭往上窜啊!那些实体工厂的订单不也就跟着蹭蹭往上窜?那我们厂的订单不也同样是蹭蹭往上窜?”
“停停停,吊毛啊,你就别‘蹭蹭往上窜’了,不管怎么窜,反正我的工资就是没见窜!”
“我这工资这么低,我就是想消费我也没钱呐!”
“所以哇文哥,我预测啊,从明年开始,我们龙城的工资待遇会来个跨越式增涨啊!”
“增涨个屁!还跨越式!等不到明年我就得饿死了!”
“再说了,你真当我傻啊,就算是工资涨了,那物价还不得跟着‘蹭蹭往上窜’啊!就工资那点涨幅,远远都赶不上这物价的涨幅啊!”
“呃!还是文哥你看得够明白啊!所以啊文哥,你既然知道明年开始这物价会蹭蹭往上窜,那这吃穿拉撒什么的不得跟着蹭蹭往上窜啊,那我们去种地当农民……”
“停停停,吊毛啊,你这转弯抹角的功夫真是九曲十八弯够溜啊!”
“呵呵,文哥啊,事能看得明白,话别说得透彻啊!”
“吊毛啊,就别瞎想了,还是专心的摘花吧,这花放哪啊!”
“哦,喏,就放这桶里吧!”
“我丢!这是洗澡桶啊吊毛,你居然用来洗菜泡花?”
“咳咳,文哥啊,你知道就行了,干嘛把话说得那透嘛,看把读者们给恶心得,再说了嘛,我现在不也是处于经济危机的边缘嘛,没那么多矫情那么多讲究,先凑合着用吧。”
“我丢!i服了u!吊毛啊,你都活得如此凑合了,你还巧舌如簧的说这说那干嘛?”
“……”
上午1点整。
紫苑十二街,二十号,超福百货。
“吊毛啊,来这超福百货买东西的人太多了啊,我们干嘛不去幸福超市啊!”
“呵呵,文哥啊,这超福百货人多,一是说明它的生意好啊,二是说明它的东西实惠啊!”
“要不然这些人都傻啦,一个劲得往这凑?这叫无利不起早,便宜一窝蜂!”
“我丢!不就是买点菜嘛,那能省几个钱,还人挤人挤得劳心劳肺的烦得很!”
“呵呵,文哥啊,关键是不仅能省下几个钱,还能省下那几个钱的乐趣!”
“吊毛啊,真是话不投机多半句,菜不便宜人凋零,生活真够现实的啊!”
“呵呵,文哥啊,等你以后当了家,你就知道他们这些人为什么要如此劳心劳肺了!”
“切!小孩子一个,还老气横秋的教训起我来了!既然你要乐趣,那就开动吧?还杵在这广场上干嘛?”
“呵呵,文哥啊,说不定哪一天我就把这超福百货给买下来了呢!”
“切!别臆想了吊毛,在你买下它之前,你还是先挤进它的肚子里喂饱它在说吧!”
“……”
上午1点3分。
超福百货,二楼。
“呼!吊毛啊,我发现我上你的恶当了,你这哪里是让我来陪你买菜的啊,你这纯粹就是让我来给你当搬运工的啊!看来你是机关算尽早有预谋啊!我甘文文算是看透你了!”
“嘿嘿嘿,文哥辛苦,文哥威武,文哥一统江湖,等会我来亲自做饭犒劳犒劳文哥你啦!”
“我去!还给我打起糖衣炮弹来了,还犒劳,我都不知道你的厨艺究竟怎么样……”
在二楼的楼梯口,气喘吁吁的甘文文左手提着一桶5l鲁花花生油,右手提着一袋5斤的仙桃大米,一边冲着大包大揽的陈云抱怨不休,一边在来来往往的人群里贼眉鼠眼的寻找着空当。
“啪!”
“累死大叔了!”
气喘吁吁的甘文文连提带拖的走到电器部,将那沉重的大米摔在一台三开门的西门子冰箱旁,接而一屁股坐大米上,双手杵在油桶上幽怨的瞅着汗涔涔的陈云。
“吊毛啊,把你那些盆盆桶桶放下吧,先休息会再说!”
“是啊文哥,这超福百贷怎么不装个中央空调,热死我了!”
“中央空调?你瞅瞅,它连个电梯都没有!这家超市绝对开不久!”
“嘿嘿嘿,文哥你还真说对了,明年的这个时候,你就看不到它喽!”
“滚粗!神神叨叨的,你……”
“嘿!你们在那干嘛呢!这冰箱可得上万块呐,你们别蹭坏了,赶紧走开!”
正当陈云跟甘文文坐在地板上说说笑笑的时候,一个高大阴柔的中年男人猛不丁冲到他们面前,皱着眉宇打量着凌乱的地面,接而冲着陈云和甘文文撇着下唇肥厚而凸出的嘴角,他那明亮的眼神不停的扫视着那台三开门的冰箱。
“老板,这么结实的冰箱哪那么容易被蹭坏啊!”
“对不起,我不是老板,我只是这电器部的经理。”
“还有,这是一台全新的三开门式西门子高档冰箱,哪怕就是掉了一点漆,那也是属于损坏的范畴,所以请你把大米和食用油挪开,不要坐在冰箱旁边,以免出现意外。”
“范经理,我们就是坐会,也没碰到冰箱,你不用如此咄咄逼人吧?”
“你认识我?不是,我说你这个小同志,我这也是为了你们好呐,你们竟然不知好歹的说我的不是啦?”
“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范经理,你骂谁是狗呢!再说,就算是为我们好,你也不用如此咄咄逼人吧?”
“这是冰箱,哪那么容易就磕着碰着,就算是磕着了碰着了,那我们买了不就是了嘛!”
“什么这冰箱要上万块,这上面的标价不是42吗?”
“唬人你也不打个草稿,你有必要如此狗眼看人低吗?”
“再说了,你这超市开门营业,不就是让我们来逛的吗?”
“我们就是坐会怎么啦,也没碍着你们做生意啊!”
“……”
面对着身高1米8以上的范经理,他那居高临下咄咄逼人的姿态,年轻气盛的陈云瞬间恼怒了起来,猛得站起来冲着那范经理理论了起来。
与此同时,周围那来来往往的人渐渐的围了起来。
“小伙子,人家经理说的对啊,你们还是走开吧,这冰箱瞅着确实不便宜,万一你要是真把人家的冰箱给磕着了碰着了,你们还真把它给买下来啊!”
在陈云的左侧,一位身材中等而丰腴的卷发妇女,穿着碎花清透的连衣裙,她那浑圆的左肩上挂着艳红的手提包,她那白皙而丰腴的左手里拿着纸巾,悠闲的擦拭着她那油腻腻的脸颊,她那戴着黄金戒子的右手抻开五指,对着圆溜的脑袋轻轻的扇动着,淡漠的看着激动争辩的陈云悠然劝慰着。
“这位大姐说的对啊,你们就别自找麻烦了,不就是挪挪脚的工夫嘛!何必呢!”
一位嘴唇肉薄而乌青的瘦小汉子,环抱着双臂站在那位卷发妇女的左侧,他那深陷的眼窝里熏黑的眼睛,时而眼神虚浮的打量着陈云跟甘文文,时而神采飘幻的瞅着那妇女波涛汹涌的胸脯,时而心不在焉的附和着。
“这位小哥说得在理啊,不就是挪挪脚嘛,那也没什么可丢人的啊,你们犯不着为了置一口气,就毫无意义的犟在这啊!”
在那卷发妇女的右侧,一对郎才女貌的夫妻手挽着手淡漠的看着现场。那长发苗条的女人蹙着细纹眉宇,抬着芊芊玉手虚掩着鼻头,她那灵动的眼眸瞥着那个妇女她那油腻腻的卷发。而那个风流倜傥的男人,一手挽着那个长发苗条的女人,一手时不时的扯着西装领带,瞥了眼那个卷发妇女对着激辩不止的陈云淡然劝慰起来。
“切!依我看啊,分明就是那个范经理狗眼看人低!”
在陈云的右侧,一位尖嘴猴腮的男人双手插在裤袋里,眼神厌恶的瞥了眼那个卷发妇女,接而看着激辩的陈云,还有那高大面柔的范经理阴恻恻的道。
“瘦猴兄弟,你说的太对了,我一看那个范经理就知道他不是个好鸟!”
在那尖嘴猴腮男的左侧,一个鼠头鼠脑的少年似是有点悲愤的说道。
“鼠头小哥说的好啊,我观那个经理确实不是良人啊,你看看他的面相,阴柔面朗,透着冷酷无情,你再看看他的嘴唇,下唇肥厚而凸出,透着高人一等的浮夸和不可一世的自负,你再看看……”
在那鼠头鼠脑的少年左侧,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一手拖着胳膊肘,一手摸着圆溜溜的下巴,眼神睿智的打量着那有些局促的范经理,露出一口黑牙慢悠悠的说得头头是道。
而且,他话还没有说完,便惹得那个尖嘴猴腮的男子亢奋的附和着,同时也惹得围观的人一片附和声。
“大肚哥说的再理啊,你瞧瞧那个范经理居高临下盛气凌人的样子,不就是看着那个光头方脑的小哥又是盆又是桶的像个学生,那个弥勒佛小哥又是油又米的像个农民工嘛!”
“对对对,这位瘦猴小哥看的透彻!”
“……”
“先生,麻烦你先冷静冷静,可能我刚刚话的确有所欠缺,我向你们道歉……”
“别介,我陈云可受不起你范大经理的道歉!”
“小伙子,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人家经理都向你道歉了,你怎么还得理不饶人呢?”
“这位大姐说的对,你们何必如此得理不饶人呢?”
“老公,你说那个光头姥是不是太不识趣了点,人家堂堂一个大经理都跟他服软了,他还不知道来个借坡下驴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