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便不由自主的围拢了起来,同时义愤填膺的冲着马艾叫嚣起来。
“把我劳力士叫出来!”
“不把我的钱包叫出来,你别想跑!”
“偷了我的项链,你还想跑?想得美!”
“把我的钱包叫出来,否则看我不打死你!”
“一定都在他身上,打死他……”
那惊慌失措的马艾,恐惧的看着围拢起来的群众,接而从那麻布包里掏出一把巴掌长的弹簧刀,面容狰狞的朝着围拢起来的群众挥舞着,同时凶厉的叫嚣起来。
“让开,不想死的殾给老子让来!”
那些群众围拢而成的圈子瞬间便停滞了起来,同时那些止步不前的群众们,强忍着义愤填膺的情绪,怯意弥漫的惊慌了起来。
“啊!小心!他有刀!”
“快报警!他身上有刀!”
“老公,我看我们还是让走吧,他有刀……”
“那怎么行!我钱包还在他身上呢,还有你的项链!”
“我们人多,他不敢乱来的!”
“对对对,大家同心协力围住他,等警察来处理!”
“……”
惊慌失措的马艾,见震慑不住周围的群众,随即便转向陈云挥舞起弹簧刀,他那跃跃欲试的步伐在原地犹豫不前的挪动着,因为他始终忘不了刚刚陈云那雷霆的一摔。
“小子,不想死就给我让开!”
“反正我又没有得手,你犯不着为他们强出头!”
“我知道你身手厉害,但是你再厉害也没有刀厉害吧?”
“兄弟,把路让开,你别逼我犯浑啊,兔子惹急了还咬人呢!”
“……”
而本是怒火万丈的陈云,看到马艾拿出弹簧刀的那一刻,随即便压抑着焦躁的心境,凝神静气的注视着那狰狞的马艾下一步的动作,毕竟已经今非昔比的陈云,如今面对着如此境况已经不再像去年那般畏惧而软弱了,如今的陈云可以做到处事不惊,也有足够的底气做到处事不惊了。
看着周围的群众他们那鬼魅魍魉的表现,处事不惊的陈云无语的苦笑了起来,接而对着那面容狰狞的马艾劝慰起来。
“马兄弟,把刀放下吧,你没必要这样走极端!”
“只要你把东西都还给大家,我想大家也不会为难你的。”
“对对对,只要你把我的劳力士还给我,我让你走!”
“我也是,只要你把我的钱包还给我,还有我老婆的项链,我们就不跟你计较!”
“对对对,只要你把我的戒子还给我,我马上放你走!”
“……”
“马兄弟,听到了吧,把东西还给大伙吧!”
“你要是捅伤了人,那事可就真大了啊,判刑最少得三年起步!”
“你好好想想,你还年轻……”
“啊!年轻人妹啊!你给我滚开!”
听着周围那嘈杂纷乱的保证,还有陈云那语重心长的劝慰,那惊慌失措的马艾突兀的暴躁起来,接而色厉内荏的胡乱挥舞着弹簧刀,面容潮红而狰狞的朝着陈云一往无前的冲去。
这一刻,循循善诱的陈云猛得错愕住了,随即便精神紧崩了起来,也没有了刚刚那股处事不惊的淡定,此刻的陈云心慌慌的放出感知,聚精会神的盯着那狰狞而躁动的马艾,寻找着机会伺机而动。
陈云知道,此刻的马艾已经彻底的乱了方寸,如果不尽快制服他让他冷静下来,癫狂中的马艾恐怕会惹出不可挽回的事端来,到时候可就真的为时已晚了。
所以,精神极度集中的陈云,面对着挥刀乱舞冲过来的马艾,不假思索的果断出手了。
身法轻盈的陈云,快若闪电的抬腿踢在马艾的膝盖上,同时挥手成刀劈在马艾的手腕上。
“嘣!”
在这电光火石间,陈云同时‘嘣’得击中了马艾的手跟脚,便得癫狂躁动的马艾短暂的停下了脚步。
“叮铛,铛铛铛……”
“哧溜……啪!”
刹那间,马艾手中的弹簧刀随即便脱手而出,掉在地上‘叮铛’响,随之便‘铛铛’的跳动着。
与此同时,被止住脚步的马艾却守不住势头,他那门板似的身子继续前行着,整个身子随即便朝着前方前倾起来,同时他那板砖似的脚板在湿滑的路面上‘哧溜’的打滑起来。
转瞬即逝间。
扑向地面的马艾,本能的放开那捂着麻布包的手,先身体一步‘啪’的拍打在冰冷而湿滑的路面上,接而他那整个门板似的身子也随之摔倒在了上面。
“叮叮……铛铛……啪啪……”
与此同时,马艾肩膀上的麻布包摔在地面,‘叮叮当当’的抛出一地的物品来。
“啊!那是我的项链!”
“天啊!我的钱包果然在他的身上!”
“我的劳力士!要是摔坏了我绝绕不了你!”
“……”
“小伙子,踢得漂亮啊!”
“他那一招劈材掌也很到位啊!”
“好样的小伙子!”
“……”
周围瞬间炸锅了:色厉内荏的咒骂,嘈杂纷乱的议论,哄堂大笑的讥笑,拍手称快的喝彩,酸言酸语的同情……
而在那嘈杂纷乱中,心有余悸的陈云目瞪口呆的看着那洒落一地的物品,随即便心悦诚服的对着马艾道。
“马兄弟,你还真是个人才啊!顺了十几件东西,居然没有被人抓现行!”
“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只是,那些找回被偷物品的群众,色厉内荏的冲着马艾围拢而去,连陈云都被他们给挤到一旁去了。
“混蛋!敢偷我的劳力士,我踩死你!”
“打死你!敢偷我钱包!”
“混蛋!刚刚叫你还我戒子,你还嘴硬,我踢死你!”
“……”
“我次奥!他们这是要群起而攻之啊!”
“不行,决不能让他们乱来,出了事我可逃不脱,毕竟是我将马艾踹倒的啊!”
“哎!停停停,你们还能围攻啊,这样会出人命的!”
“你们冷静啊,你们……你们……”
错失方寸的陈云,惊惧万分的朝着围攻而去的人群高声劝诫着,宛若是那热锅上的蚂蚁般手忙脚乱拉扯人群,只是接下来的一幕却让火急火燎的陈云瞠目结舌了起来。
马艾那门板似的身子,如游蛇般从那围攻的人群里侧身滑了出来,随即便撒开板砖似的脚丫子,朝着农贸市场的活禽区飞窜而去,瞬间便不见了他的身影。
“这个马艾还真是个人才啊!”
瞠目结舌的陈云,看着那马艾那消失的背影,由衷的佩服起他来,接而看了一眼围在一起色厉内荏咒骂不休的群众,瞥着周围那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群众那幸灾乐祸的神情,带着纷乱繁杂的心情悄然走开,很快便汇入那熙熙攘攘的人流里。
“哎?刚刚那个钻出包围圈的人是不是那个小偷啊?”
“艾玛!还真是啊,刚刚我还在纳闷呢!”
“啊!那个方头方脑的光头小哥哪去了?”
“我去,刚刚光看热闹去了,没见到那个光头小哥去哪了!”
“啊!小偷呢?人怎么不见了!”
“……”
下午5点半。
农贸市场,活禽区。
心绪纷乱的陈云鬼使神差的循着那马艾的身影,走到那气味熏天的活禽区。
站在其中一个档口前,看着那些被关在铁笼子里鸡鸭鹅豚,陈云那心绪纷乱的心不由得泛起一阵阵的难受。
“唉!”
看着它们拥挤在那狭小而污浊的铁笼子里,陈云敏锐的感知到它们的不安、恐惧、愤怒、茫然、心如死灰等等情绪,更是从它们的身上感知到那些灰暗而乌黑的负面源气,随即便唉声叹气的收起感知,强忍着漠不关心的难受,怀着百感交集的心绪继续逛着农贸市场。
“唉!不管这些家禽再怎么没有灵智,它们也是一个活生生的生命啊!”
“只要是一个生命,那它就有生命的本能,它有情绪,它也会表现情绪。”
“从它们身上逸散出来的源气,就知道它们的情绪究竟有多糟糕了!”
“不过,懦弱强食的世界里,生活有生活的理由,生存有生存的法则。”
百感交集的陈云唉声叹气的路过一家又一家的家禽档口,那待宰的家禽看着陈云躁动着,低鸣着,似乎想对着陈云表达着什么,只是它们的表达太凌乱、太懵懂、太晦涩,陈云不能像空间里那四只家禽一样感知到它的意思。
“呵呵,我这是怎么了,怎么对着家禽多愁善感起来了。”
“不能心慈手软啊,我以后还得靠家禽发家致富呢!”
“真是愁死我了啊,在空间里长大的动物,好像它们都进化出了灵智!”
“连那四只闹腾家禽,灵智都好像不低了哦,除了无法像坚强一样跟我交流,其他方便好像可以跟一个五六岁的孩子相提并论了啊!”
“真是愁死我了,如此极品的家禽,我还怎么舍得卖啊!更不要杀它们,吃它们了啊!”
“否则那就不是暴殄天物的事,更是杀生造孽啊!”
“天啊!那我空间里的家禽怎么办?卖也不能卖,吃也不能吃,难道光养着它们吗?”
“真是一群活祖宗啊!”
“不行!不能白养着它们,得给它们找个工作,让它们自食其力才行!”
“嗯,对,就是这样,等它们长大了些,得让它们种地去!”
“鸡鸡探坑,鸭鸭种植,豚豚埋土,鹅鹅搬运,坚强当监工!”
“嗯,不错不错,以它们的智力,再加上坚强的指挥辅助,再加上源石空间得天独厚的地理优势,让它们学会种地应该可行,哦不,必须可行啊!”
“这样我就不用苦逼逼面朝黄土背朝天了,我就可以安安心心的做个地主了!”
“嘿嘿嘿……看来得多买点家禽了啊!”
思绪飘扬的陈云,不知不觉的走到了活禽区的边缘,来到了农贸市场外面的集市上,站在一个慈祥而沧桑的老奶奶面前,心无旁骛的臆想着,兴奋欲绝的‘嘿嘿’贼笑着。
“小伙子哦,你想养鸡咩?”
“唔?是啊,当然想养鸡啦!”
“养大了给我去种地嘛!虽然不能吃也不卖,但是……”
“呃!嗝!”
心生警觉的陈云猛得回过神来,瞠目结舌的看着眼前那笑容满面的老奶奶,接而对着那老奶奶强颜欢笑的掩饰着满心的尴尬和懊恼。
“把鸡养大了去种地?什么鬼咩?”
“小年轻,你的光头里面没浆糊吧?”
“呃,呵呵,奶奶,你讲的方言我听不大明白呢!”
“对了奶奶,你家的鸡苗是什么鸡种啊?”
“鸡肿?小年轻,我这鸡崽不肿,健康着咩!”
“呃,奶奶,我是说这些鸡苗是什么品种!”
“病肿?走走走,我这鸡崽健康着咩,你竟然说我这鸡崽又病又肿!”
“看来你光脑壳里浆糊真不少咩,都被挤成方的了!”
“浆糊!一脑浆糊!”
“……”
“呃!嗝!这……”
陈云本来想跟那老奶奶套套近乎,掩盖着刚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