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里的老员工了,那你应该知道我们公司有这个规定:超过三天自动自离。”
“所以嘛,如果管理部将你除名了,那也是合情合理的事。”
“但是呢,管理部在遵循我的意见时,我可是硬压了下来,叫小朱帮你补了张请假条!”
“所以啊陈云,以后可要好好工作啊,毕竟机会可是来之不易啊!”
“栾经理,其实我已经准备……”
“好了好了,你就不要客气了陈云。”
“对了陈云,我听小朱说你是海北省的?”
“是的栾经理,海北盘龙市,其实我……”
“呵呵,我也是海北省啊,我们可是老乡啊!”
“陈云呐,听小朱说,你车床操作的很熟练了?”
“是的栾经理,加床比较简单!”
“呵呵,陈云啊,简单归简单,你可别自满啊!”
“你要多花点心思在cnc加中心上,那才是真技术啊!”
“要不是小朱说你操作cnc还欠缺点火候,我就直接将你提做技术员了,不过你也别灰心,先在肋理技术员的岗位上打打基础,把技术学扎实了,到时候再提技术员也不迟嘛!”
“栾经理,我准备辞……”
“好了好了,陈云呐,我就别有想法了!”
“今天就到这里吧,你先回车间再熟悉熟悉,过几天提升公告就会公式出来了!”
看着栾经理那不容拒绝的语气,欲言又止的陈云只好暂时打消了辞职的想法,只是他准备转身离开办公室的时候,被栾经理突兀的问话弄得有点措手不及,那一瞬间疑惑丛生的陈云似乎恍然大悟了起来,但是又抓不住那灵光一闪的答案。
“陈云呐,我听说你受伤这事跟梁区长有点关系?”
“呃!没有没有,栾经理啊,这怎么可能呢!”
“没有?打马虎眼了吧?跟我还不老实呐!”
“陈云呐,我听说你跟维修课的甘文文玩得很好?而且我还听说,就在前天中午,甘文文是不是去县医院看你去了啊?”
“哎!我还听说啊,那天下午上班的时候,可是梁区长的专车送他回来的哦!”
“啊?栾经理,这些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呵呵,露馅了吧?快跟我说说,怎么回事?”
“呃,栾经理,其实我受伤真的不关梁区长的事啊!”
“咳咳,是他女儿梁静,不小心把我推了一下而已!”
“哦?呵呵,又不老实了吧?只是推了一下吗?那我怎么听说,你被纱布包得像个粽子似的呢?而且我还听说,人家梁区长放下繁忙的工作,专门跑到县医院去探望你呢?”
“呃!呵呵,栾经理,除了头发剔光了,其他的真没多大事!”
“其实他们真没必要跑那一趟医院的,主要还是梁老爷子,梁区长,还有谭姐他们太客气了啊!”
“哦?梁老爷子?梁卫国老爷子?你说的谭姐是?”
“呃,呵呵,栾经理,梁老爷子是叫梁卫国,谭姐就是梁静的妈妈,谭琳。”
“哦?他们这是全家齐上阵呐!咳咳,你可以啊陈云,你还有这待遇呐!”
“呵呵,栾经理,你可真会开玩笑!”
“诶!我这可不是开玩笑哦!在我们沙县,还真没几个人有这个待遇哦!”
“对了陈云,梁区长就没让你去他家坐坐?”
“呃!咳咳!栾经理,你太会开玩笑了!”
站在办公桌前,被栾经理的问话呛得咳嗽连连的陈云,这一刻是真的恍然大悟了起来:他奶奶个腿的,我说平时像个周扒皮的人,怎么突然变得那么善解人意起来了,原来全是虚情假意的套路!醉翁之意不在酒的算计!麻蛋的!
这一刻,相当无语的陈云,准备不再跟栾经理绕弯子了,他看了眼文件蓝里的请假条跟晋升报告,接而瞥了眼栾经理那圆溜溜光亮亮的脑袋,盯着他那黄薄眉下精光肆意的小圆眼铿锵有力的说道。
“栾经理,没事的话我先出去了?”
“呃?呵呵,行吧,你先出去吧!”
“陈云呐,这几天可要注意休息啊!”
“还有啊,过几天你的升职公告就会出来了!”
“陈云呐!梁区长真就没有叫你去他家坐坐……”
“吱……咚!”
“妈蛋的!屁的坐坐,我还真想去区长家坐坐呢!可是我能吗?”
“还‘让小朱帮你补了张请假条’,我呸!那请假条明明就是文哥写的好不好!”
“还‘过几天你的升职公告就会出来了’,我呸!报告单上明明就是今天的日期好不好!”
“这个栾城简直就是个变色龙!遇土变黄,遇草变绿!”
“……”
急不可待的跑出办公室的陈云,瞥了眼门帘上的铭牌,接而碎碎念的下了夹层。
“哼!不识好歹!”
“小张!把陈云的晋升报告先压压……算了,你把这些请假条跟报告单送到管理部去!”
“……”
早上8点4分。
机加工车间。
“陈云!你过来……”
碎碎念的陈云刚走进机加工车间,站在物料区的朱云天,紧崩着他那肌肉蜿蜒而斑驳的脸颊,搐动着他那嘴角始终不对称的嘴巴,随即便冲着陈云厉声叫唤了起来。
“朱老大,怎么了?”
“这几天你就跟朱浩天一起车这些粗胚圆棒了,他用一号车床,你用二号车床,图纸已经都放在车床旁的工具架子上了。”
“好的朱老大!”
瞅了眼走远的朱云天,看了看眼前一堆锈迹斑斑的生铁圆棒,朝着那‘丝丝’作响的一号车床瞥了瞥,看着那个长脸小年轻留着一头干巴褐黄的长发,站在车床旁拿着游标卡尺吊儿郎当的样子,那瞬间本是焦躁的陈云顿时有些心烦意乱起来。
“唉!算了,想这么多干什么,反正也干不了几天!”
“先熬过这几天再说吧!”
心烦意乱的陈云,找了辆手推车,戴着油渍渍的手套,懒洋洋的搬运起圆棒来。
早上1点整。
“丝丝……”
心无旁骛的陈云,熟练而精准的上料,打直,固定,开机,调校同心度,最后对刀,进给,调速,加润滑夜……
最后,轻松淡然的陈云,看着自动工作的车床,不由觉得乏味无聊了起来,接而懒散的靠在工作台上,思绪悄然间飘然了起来。
“这二米来长的圆棒要车完,估计最少得半小时吧?”
“诶,想去空间看看也不方便啊!”
“算了,躲到厕所里进空间看看……”
“看什么看!会车车床了不起啊?”
“你再怎么了不起,你不也跟我一样在这车车床卖苦力?你要是有本事,就像那个李沐一样操作cnc去啊?你还在这跟我蹬什么蹬!”
蠢蠢欲动的陈云,不自觉得看向那操作一号车床的长发男朱浩天,本来想和颜悦色的跟他打个招呼,让他帮忙看着点车床时,没成想那个长发男朱浩天突兀的朝着陈云凶厉的冷嘲热讽了起来,弄得陈云一时语塞不已。
“唉!算了,这车床应该不会什么出问题……”
热脸贴了个冷屁股的陈云,无语的看了眼那凶巴巴的长发男朱浩天,接而一边苦笑的摇着头,一边暗暗的嘀咕着朝着卫生间走去。
三分钟后。
生机盎然的源石空间。
苍翠巍峨的苹果树下。
“瞄!瞄呜……”
“呼呼……嘎嘎嘎……”
“啪啪啪……喔喔喔……”
“扑棱扑棱……呱呱呱……”
“咚咚咚……呷呷呷……”
陈云刚一进空间,那鸡飞狗跳的场景随即便迎面扑来。
细瞧,细看。
那高大雄壮的雪白鹅,猛得窜出繁枝茂叶,从陈云的光头方脑上飞掠而过。
那低空飞翔的雪白鹅,‘呼呼’的扇动着宽大而矫健的雪白翅膀,前倾着它那修长而柔曼的雪白鹅颈,张合着它那凝脂殷红的鹅喙,扯着它那清亮的鹅嗓子兴奋的‘嘎嘎’欢鸣着。
在雪白鹅它那宽阔的背脊上,那兴奋欲绝的坚强猫蹲坐在雪白鹅的脖颈后面,一双前蹄子扶着雪白鹅的脖颈,一双后蹄子吊在关空中兴奋的甩动着,她那柔曼而精悍的尾巴挺翘着像个电动小马达般挥动着。阵阵的疾风,吹拂着她那轻舞飞扬的嫩黄毛发,撩拨着她那修长而刚硬的白色胡须,轻抚着她那神采飞扬的眼帘,还有她那稚嫩而尖细的兴奋猫鸣。
那威武雄壮的大公鸡,猛得钻出翠绿的枝叶丛,随即便拍打着宽大而炫彩的翅膀,从陈云的头顶扑棱而过,朝着那飞掠的雪白鹅飞扑而去。
只是,那争强好胜的大公鸡,在半空中挥动着它那矫健而肥硕的鸡腿,张开它那精悍而有力的鸡脚,居然得意忘形的想蹬在陈云的光头上,以妄图来个助力腾飞。
可惜啊,如今的陈云早已是今非昔比了。
不错,陈云一进到空间,是差点被它们给打了一个措手不及,但是呢,感知敏锐,身法轻盈的陈云,在大公鸡下脚的那瞬间,他条件反射的缩下了短粗的脖子,险之又险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