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重生后的迷茫初定
29年9月7日,星期一。
中午12点45分。
紫苑小区,紫苑九街九号,幸福楼。
烈阳当空,热浪习习。
灿烂的阳光,炙烤着那干净整洁的水泥路面,使得路面上的空气扭曲变形了起来。
那飞掠回巢的家燕,它那疾风骤影般的倒影,在那空气扭曲的路面上惊鸿一瞥的闪现着。
房梁,屋檐,它们那刻板的倒影,正在悄悄的朝着门面房匍匐前进着。
耀眼如新的门面房里,那挂墙电视里正播放着激情嗨放的肥皂剧:那幽暗霓虹的夜店里,俊男靓女群魔乱舞,浑浊的空气里充斥着浓浓的荷尔蒙,封闭幽暗的空间里萦绕回荡着<doobidoobidoo>那魔性而癫狂的动感舞曲。
“doobidoobidoo”
“babyithyou”
“boogieeonshackyourbody”
“doobidoobidoo”
“……”
电视机前,那陈旧的沙发上。
身材如苹果的虞美人,正前倾着臃肿的腰肢,一边兴致勃勃的看着电视,一边幸福满满吃着午饭。
门面房前,一道粗短的影子,在那空气扭曲的路面上四平八稳的前行着,朝着那匍匐前进的的呆板倒影快速的逼近着,而同时紧随着那道影子回旋而来还有那欢快的歌声。
“你是我的小呀小苹果儿”
“怎么爱你都不嫌多”
“红红的小脸儿温暖我的心窝”
“点亮我生命的火”
“……”
与此同时。
正幸福的吃着午餐、兴奋的看着电视的虞美人,猛得听得那朗朗上口的歌声时,顿时便有一种耳目一新的感觉,紧接着便扭过她那圆溜溜的脑袋,带着好奇探向卷帘门外。
那瞬间,如下的画面顿时便映入到她那春潮涟漪的眼帘里。
灿烂的阳光里,慵懒而焦躁的热浪。
一辆凤凰牌山地车,四平八稳的行驶在阳光里。
笑意盈盈的陈云,挺直着纤瘦的腰肢,稳健的坐在自行行驶的单车上,抻着双手提着外卖,扭着小臀踩着小腿,半眯着眼睛哼唱着歌谣。
下一刻,欢喜而兴奋的虞美人,她那脑海里飙升的好奇一瞬间消退到了九霄云外,留下那片短暂的空白。
与此同时,她老公那肥头大耳的身影,昨夜那颠鸾倒凤的画面,还有她老公端着那飘香四溢的竹笋炒肉丝的画面,刹那间便汹涌澎湃的涌进了她的脑海里,瞬间便填满了那片空白。
紧接着,那本来就幸福满满的虞美人,她那油光光的满月脸瞬间笑如菊花般潮红了起来,随即便抡起她那胖乎乎的双手抵在那松软的沙发上,撑起她那肉颤颤的苹果型身子,迈起小鸭步便朝着那卷帘门外跑去。
下一刻,蹒跚疾步的虞美人,三二步便跨越了门口那道呆板的倒影,冲进了那灿烂的阳光里,与此同时,兴奋而急切的虞美人扯着她那清亮的嗓门脱口就呼喊了起来!
“哎呦喂!可得当心呐!”
“姐说小云呐,你骑车怎么敢秃噜个车头呐!”
“你的心可真大呦,你就不怕给摔着了哇!”
“慢点慢点,快把手里的东西给姐……”
“丝,丝……撕拉撕拉撕拉……”
“哧呼哧呼哧呼……”
“哎呦喂!当心点啊小云!”
“……”
在这电光火石间,本来挺稳健的陈云,被那虞美人突兀的尖叫,还有她那蹒跚逼近的肉山巨影,在措手不及中被弄得手忙脚乱了起来。
这不,请细瞧,请细看。
陈云那挺直的纤瘦腰肢,那一瞬间便瘫软了下来,紧接着便带着他的整个身子身不由已的朝前倾倒了下去。
同时,他那白皙而纤瘦的双手,不由自主的凌乱了起来,随即将那外卖的塑料袋晃得‘丝丝’作响,接而便条件反射的抓向那开始打摆起来的单车龙头的把手,而那晃荡不休的外卖塑料袋击擦撞在车头上‘撕拉撕拉’的嘶鸣起来。
同时,他那稳健的小臂,在那油黑而圆润的坐位上突兀的滑了那么二三厘。有句俗话说的好啊,差之毫厘,谬以千里,所以陈云这一便滑不要紧,要紧的是它不仅加快了陈云的身子前倾的速度,也让陈云能十拿九稳的控制住打摆的车头出现了不可预料的偏差,更是连累到了他那灵活自信的一双小腿。
不错,就在那一瞬间,陈云那双自信满满的小腿,它们那完美的动作与韵律出现了瑕疵,接而宛若是那完美的多诺骨牌接二连三的倒塌般,它们找不到规律了,所以它们凌乱了,所以他们从那单车踏板上滑溜了。
那一刻,那对规规矩矩的脚踏板,瞬间犹如二匹脱缰的野马般,带着那束缚着它们的链条,围绕着那不动如山却又身不由已的车轴,争先恐后的旋转起来,无所顾忌的发出它们那疯狂的‘哧呼’嘶吼,更是肆无忌惮的拉扯着单车开始疯狂的摇曳起来。
意外,往往就是这么出人意料。
本来能十拿九稳的控制住单车的陈云,这下真的是有种‘脸先着地,无力回天’的感觉,因为单车失控了,它再也无法保持那种四平八稳的潇洒,那种无拘无束的奔放。
紧接着,那单车便在疯狂的打摆中,带着陈云朝着那道古板的倒影膜拜而去。
“天啊!千万不要又摔成了重生啊!”
在那电光火石间,无能为力的陈云猛得想起了那场狂飙的机车之夜,那场骑车夜行的旅程,还有大货车那横冲直撞的疾风巨影,以及那恍然若失的懊恼,那份锥心刺骨的痛。
只是,有时候意外太多了,那么总会漏掉那么一二个幸运吧?
这不,本以为已经无力回天的陈云,它并没有如他所悲观的那样,连车带人的扑倒在地。
因为,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虞美人,在关键的时候挺身而出,避免了陈云那意料之中的摔身之痛。
“叽儿!叽叽……”
在那粉白的房梁后面,一对矫捷的家燕尖锐的嘶鸣着飞掠而出,轻盈的掠过门帘,悄无声息的划过陈云的头顶,留下那群张着嫩黄嘴喙‘叽叽’脆鸣的雏鸟在那争先恐后的推挤着。
艳阳当空,热浪习习,空气闷热。
在光与影泾渭分明的卷帘门外,被那灿烂的阳光炙烤着的街道上,‘花容失色’的虞美人不动如山的挺立着她那苹果型的肉山身材,她那胖乎乎的左手臂像个大力水手一样弯曲着,她那白皙而肉感的右手抻直着抓着那扭曲歪斜的单车龙头,她那肉颤颤的肚皮上抵着那油油的单车坐位。
此时的陈云呢,他的脑海里还在回旋袅袅着那些光怪陆离的思绪,他的上半身趴在虞美人那的左臂弯里,就像上被虞美人扛在了臂膀上似的,他那双白皙而纤瘦的手,搭在虞美人那那肉嘟嘟的肩膀上,他手上的外卖正在虞美人的身后狂欢乱舞般摇曳着。
短暂的平静,无风的闷热,灿烂的阳光印证着陈云跟虞美人此刻的宁静与安详。
“嘀!哧!咔嚓!吱……”
暮然间,那幽冷的不锈钢防盗门,突然间弹开了门禁,接而‘吱’转动了起来。
“哎呦!我说老板娘呐,你们这是玩的哪出哇!”
“玩得不仅难度高,还挺高端哇!”
从门后走出的是那61房的租客王丫,当她那肿泡眼猛得瞧见正发生在门口的这一幕‘巾美救男’的场景时,随即便带着酸溜溜而又幸灾乐祸的语气尖锐的叫喊了起来。
“呃!咳咳,谢谢虞姐,快放我下来……”
“好好好,你慢点啊!”
“……”
中午12点5分。
‘惊魂未定’的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