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一点,
客厅里只剩下了白圩跟苏良两个人,两人坐在沙发的同一侧,距离相隔一米。电视上播放的是恐怖电影,然而苏良此时丝毫不感到害怕,他是尴尬…已经二十分钟了,他跟白圩没有说一句话,距离电影结束还有大概四十分钟。
呃啊,拜托再来个人吧,这种场面对社恐来说真的是难以承受了…白圩动了,苏良瞬间坐直身体,然而白圩只是把一只手搭在了沙发上,他坐得很散漫,整个人都展开着,而是手搭在朝苏良的这边。明明什么都没做,苏良却红了脸,因为,白圩的手离他只有十厘米了,太近了。
说点什么,说点什么,说点什么…其他人都可以自如的交谈,都是同学,有什么好尴尬的。问问他这电影怎么样,恐怖吗,恐怖片不恐怖难道还搞笑吗,这问题也太傻了,他肯定一下就听出来了。
苏良就这样天人交战了四十分钟,直到电影演完,白圩撂下一句“睡了。”就回了自己的房间。
苏良一晚上没睡,他懊恼无比,竟然连一句晚安都没有说出口。其实在电影结束前他就在心里预想了无数遍该怎么说晚安,竟然还是没说出口。
太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