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喝咖啡只喝五十度以上的,低于五十度的我都不喝。”
“可是房间里也没酒啊。”
“我是说温度!”
臣夕倒完咖啡后送到荩婷婷跟前,只见她拿出一个温度计插了进去,然后搅了搅。
“既然你也是风岚的学生,你也走到这一步了…”荩婷婷翘着二郎腿,盯着臣夕眼神不善但臣夕并没感觉到什么敌意,因为他发现荩婷婷说话都会看着对方的眼睛,这其实是一种比较真诚的信号,或许只是一种天然的好感使然吧。“那你应该明白我为什么讨厌月庭阑以及他的儿子吧,虽然我不认识月曜,但我就是讨厌。”
“那你刚开始为什么要接这个工作呢?”
“因为我不知道演男主的是他呀!”荩婷婷激动的拍了拍桌子,咖啡刚刚好摇晃到杯口没到洒出来的地步,“你难道不知道,这个戏姜导是先找的我。”
“对不起,我不知道月庭阑是做了什么伤害你,但我保证月曜跟他父亲不一样,月曜是一个戏痴,平时的所有精力都放在戏剧上,根本不关心其他事,等你见到他就知道了。而且,姜导是无辜的,他为了这部戏,头发掉了那么多,看起来很可怜的。”
“可是人家钱也没少挣呀。”
说得对,臣夕忍不住在心里竖起大拇指。这姐真厉害,总给人一种单纯小黄兔的感觉,但很果断。他就不行,比起来,臣夕发现自己是一个多愁善感犹豫不定的人。
“那前辈你要怎么才肯开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