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我真的没听见任何声音,直到你来之前,不过大约踹门前两分钟的时候我听见走廊上有声音,哒哒哒的,就跟高跟鞋的声音一样,但是之后从厕所到踹门真的没有任何声音,你明白我的意思吗,就像一个幽灵一样……还是说其实是你干的?”
在这种静得四面八方都听得见回神的地方,怎么可能有人走路不发出任何声音,连衣服的摩擦声也没有。臣夕不相信任何人能做到,除了银瞳。
银瞳冷冷的瞥了臣夕一眼,回句,“你别无聊了。”
回到舞台前,月曜看见由一个人变为两个人的组合眼里有些不悦,
“你刚刚看到有什么人过去了吗?”“什么人?”“我不清楚,一个鞋子很响的人,或是…任何人。”“没有,我什么人都没看到,怎么了?”
“刚才…”臣夕抿了抿嘴唇,刚才的事不可能是幻觉,但这也太奇怪了吧,那人无声无息的来,踹了他的门一脚后又无声无息的走了,“算了,没事。”
臣夕下意识的朝银瞳的腰间看了一眼,这里不是美国,要是在美国就好办得多,他可以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