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啦,我说的是朋友之间的喜欢,那他肯定是喜欢的,否则也不会跟我一起创业了。”
“傻孩子,妈妈说的是另一种喜欢。”詹妮弗摸摸臣夕的耳朵,眼里闪过一丝惆怅,上午在剧院的时候,她看见臣夕踩着一根棍子玩了半天,这么无聊的举动,月曜竟然也看了半天,那种眼神,她很熟悉。如果那都不算喜欢,那她恐怕前半生都理解错了爱情。
晚上月曜邀请詹妮弗跟臣夕吃饭,一同到来的还有月馥。月曜原定的计划可是请姐姐作为天使剧院的头牌,只不过月馥最近情绪十分不稳定,还在演出过程中崩溃过一次,现在他跟臣夕一致决定:再观察观察。
“你是?”月馥见到詹妮弗时,觉得无比熟悉,“我们之前见过吗?”
“是的,我去参加过你的订婚典礼,你是月馥小姐吧。”
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臣夕忙拿酒堵住詹妮弗的嘴,他忘了提醒人家了,现在大导演可是绝对不能在月馥面前提起的禁词,一提起就会…
月馥一个词没重复的骂了大导演好久,好久。直到两百年后,詹妮弗终于忍不住了,从包里掏出一面镜子,对准月馥。
月馥:“你干嘛?”
“我只是让你看看这个女人,她曾经有多光彩夺目,然而她现在变成什么样子了。当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就心想,这个女人肯定很骄傲,为自己骄傲,大多时候生活告诉女人要当一个谦卑含蓄的人,但我不这么认为,我认为女人就该是张扬的,甚至是疯狂的,像你一样。但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