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之前是怎么说来着?”
月曜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他声音很轻,有些沙哑,听得出他最近应该是很累了,不过这丝毫掩盖不了他的臭屁气质。臣夕挠挠头,心里有些不爽,虽然有点料到了,不过她还是很不明白,瑞琨是他们的朋友,而且是风岚的优秀毕业生,让一个瑞琨加入而已这有什么困难的。“怎么说的?”
“这是工作,不是儿戏。不要因为你的善心而随便收纳别人。”
“什么叫收纳啊,这不是给个机会嘛,瑞琨的能力我们又不是不知道。”
“我还真不知道。”
作为风岚曾经的校长之子,随意控制学生入学退学的人,臣夕忘了他是有多大的“官威”。
月曜:我的偏爱只对你一个人而已。
月曜的理性大于感性很多,即使是曾经共处一室的朋友,他也不会开任何后门。不过,在不大明亮的灯光下,他看见臣夕…嘟起了嘴。
嘟起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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