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克青连声应下,保证绝对不会出任何问题。
林培生又说道:“咱们县里别人都好说,就两个人,一个多杰,一个王言。相对来说,多杰还要更好应对一些,王言不行,他太年轻了,也太顺了,有理想有行动,一腔热血为国忧,这样的人最不好打交道。
尤其之前他想要查仓库,清点皮子,这事儿你是知道的。可就在之前,他又旧事重提,怕是已经记住了……”
“我去跟他们聊聊。”
冯克青应下差事,满意的离开。
他来这边也有一段时间了,又是开的县里最好的饭店。说不好听的,县里这帮人给他饭店打的条子都够他开饭店赚的钱了。
现在这时候游客几乎没有,他就是纯赔钱在养着县里的干部们吃吃喝喝。他也没指望着那些条子能收回来多少钱,这毕竟是一个很现实的问题,决定开饭店之前就已经有准备的事情。
屋内,只剩下林培生在抽烟,外面的阳光偏移,他完全到阴影里去了……
……
“哎呦,副县长也在呢。”冯克青很热情的走进了办公室,给两人散烟,殷勤的点火。
而后他自己也点了一支,就在一边坐下,好奇的问道,“二位领导面色这么严肃,是不是聊什么决定咱们玛治县未来的大事呢?”
多杰默默抽烟,不爱搭理他。败坏博拉木拉生态的冯克青,他从一开始就看不顺眼。
王言笑眯眯的说话:“要说决定玛治县未来,我跟多杰绑一起也没这个资格啊,就是说说闲话。”
“哦?没想到你们也说闲话?”
“谁人背后不说人,谁人又不被人说?都不是圣人,偶尔背后议论议论,也是难免的。好奇我们说什么闲话呢?”
冯克青点头:“我还真挺好奇的。”
“这不是之前抓了一淘金的嘛,算上罚款搞了三百多万那伙人。”王言哎呀感叹,“我这不是刚回来就听说了,这伙人那个领头的竟然就判了三年。
还有啊,这些人肯定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必然还牵扯到其他的事情。说不定深挖一下,还能破几个无头命案呢。”
冯克青说道:“我听说以前不是有一伙盗猎的?闹的也挺大。最后也判了三年。”
“是啊,我跟多杰聊的就是这些。冯老板,你说说,这像话吗?简直无法无天!”
“王经理,你也别太生气。或者你往好处想想,至少他们在这里没犯罪,淘金只是违法而已嘛,还没到罪无可恕的程度。而且他们不是还给县里送了三百多万呢?这可顶咱们先干一年了。”
冯克青试探着开解,平缓王言的不高兴。
“你看看,多杰。”王言摊手,“冯老板是能人,上上下下关系都处的挺好,他也这样说,说明大家都是这么看的。本身就是淘金,又不能整死人家,查抄的钱也不少,轻轻落下去也就是了。不能把事做绝,把人给逼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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