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持不住,早已在马背上睡着了。
上官鸿江虽然死命撑着不睡着,却也是东摇西晃,在马背上打起盹儿来了,全仗着丁瑞扶着他才没有摔下马背。
方济世自觉精力难以为继,便向丁瑞说道:“丁兄,眼见两个孩子支持不住了,若有经过城镇,便找个客店休息一会儿,等孩子们睡饱了再上路。”
丁瑞本来也有此打算,但听方济世如此说,反而道:“方兄,老泥鳅尚有帮中要事在身,悠闲的吃饭、睡觉这档子事,还轮不到老泥鳅来享受哩!还是赶路要紧。”
方济世微愠道:“那好,请丁兄自行其事,愚弟带着白姑娘吃饭、睡觉,不必跟着丁兄劳碌奔波。”说着放松马缰,马速放缓,转眼间便落后丁瑞数丈远,丁瑞看也没看,马鞭向后一甩,直打在方济世所乘的马臀上,那马随即又快跑起来,丁瑞也将速度放缓,转眼间两骑再度并肩而行。
丁瑞陪笑道:“方兄真是丝毫说笑不得,既然方兄担心白姑娘累坏了,那么经过城镇时,咱们便找个客店歇歇吧。”方济世闻言亦知丁瑞是故意说反话,瞪了丁瑞一眼,并不答话。
直到午后才行至三十里铺,方济世抱着睡熟了的白纯儿自顾自的来到悦来客栈投宿,丁瑞拉着半梦半醒的上官鸿江紧跟在后,一步也不肯远离,打定主意就是要与方济世同住一店。
方济世对于紧跟在后的丁瑞毫不理会,敲了敲客栈柜台便道:“掌柜的,麻烦给我们一间上房。”掌柜的看着他们二前二后、两大两小四人,说是父子不像父子;说是祖孙也不像祖孙的,便道:“客倌你们四人要住一间房,不稍嫌挤了一点吗?开两间房你瞧如何?”
方济世道:“不是我们四人,是我和这孩子要住店,后头那两个人与我无关。”
掌柜的道:“这样子呀,可眼下小店的上房就只剩下这么一间了,后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