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落泪。
时间彷佛静止了,上官鸿江放开元斌的手臂,呆立在原地,看着哭泣的独孤敬、独孤茜、白纯儿及元斌,看着重伤倒卧的丁瑞,看着死去的独孤母,这不是上官鸿江第一次看到亡者,却是上官鸿江第一次感到一个人的死亡能让时间彷佛静止一般,上官鸿江品尝着心中五味杂陈的心情。
直到日头偏西,才听到远方传来阵阵马蹄声,方济世与常坼带着大夫赶到,可惜早已来不及了。方济世翻身下马时,看见众人的神情,便知独孤母已经过世了。
那大夫面无表情地下马来,走到独孤母的身旁,两指搭上独孤母的脉门,叹了一口气道:“人死不能复生,请节哀顺变。”
常坼一语不发走过来跪在地上,恭恭敬敬磕了三个响头,独孤敬一脚踢去,常坼脚尖使劲,整个人平平弹起,落下之时仍是跪地俯身的姿势。
独孤敬骂道:“我娘都让你杀了,你现在才来磕头,有个屁用?还不快滚!”
常坼挺起上身道:“今日之事,确实是我肃武派行事不当,误伤人命;但我秦师弟、周师弟亦身负重伤,是否能痊愈亦未可知,双方是非,一言难尽,为了这般误会反目成仇……”
元斌恨恨道:“人死都死了,谁跟你讲是非不是非的?误会是你们肃武派的说词,祝……独孤大嫂可不会认错杀了她的人是谁,在场几双眼睛全都看见了是你甩出的剑刺进了独孤大嫂的胸口,说什么你们伤了多少人,我方伤了多少人,又有何用?养伤就能痊愈,但人死可不能复生呀!”
独孤敬亦道:“杀母之仇,不共戴天,有本事现在就杀了我,否则不论八年十年,我必定上肃武派讨这公道!”
独孤茜拉着独孤敬的衣袖道:“哥,娘刚刚才说别老想着报仇,要好好活下去,你怎么转头就忘了?”
独孤敬甩开独孤茜的手道:“茜儿,娘被人杀了,难道你不恨吗?”
独孤茜垂泪道:“我恨,是恨我们家为什么有这块玉雕板,是恨娘为什么不早让肃武派的人瞧瞧那块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