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铃忿忿道:“在官道上肆无忌惮地骑马超过他人,本来就是极不礼貌的事,他们又是一大队人马超过人家,人家当然会不高兴,加上他们似乎很害怕遇到江湖中人,我想肯定有问题。我顾不得赶路,偷偷跟在那大队人马之后,想要寻他们的晦气。”
韩刚、丁瑞、杨太清及杨碇等人听到这儿,均觉得这女孩儿太过小家子气,只不过被骂了几句,便想找别人麻烦,但同时亦佩服这女孩儿的胆识。
田铃续道:“幸好这一大票人也是一路向南,没害我白走了冤枉路,他们连赶了几个时辰,便在道旁一处破庙休息,我远远将马栓在树上,无声无息地溜到庙后,侧耳倾听他们的对话,只听见一个粗哑的汉子说道:『那可不得了哩!』一个大嗓门汉子说道:『可不是吗,想我们谢大哥刀法无敌,竟有那不识好歹的小子敢在太岁头上动土,谢大哥还不修理他吗?』粗哑汉子道:『可真如此,谢大哥为啥急着找我们一大群人去呀?』大嗓门汉子道:『这我可也不大明白哩……刘老二,你可知道为什么吗?』刘老二道:『谢大哥这么做必有深意,咱们做兄弟的,也不好妄加猜测。』那粗哑汉子和大嗓门汉子齐声道:『很是,很是!』之后便说了什么去天香院、桃春楼喝酒什么的……”
谭崇清了清喉咙道:“女孩儿家别说这个,喝酒什么的跟这事没关系,你接着往下说。”
田铃吐了吐舌头,又接着往下说:“我越听他们的话越觉得没趣,一个恍神,大概睡着了吧,醒来的时候发现破庙里连个人影也没有了。我心想算了反正人也不见了,又不是什么深仇大恨,没必要赶上去找,辨明方向,便向湘南派而去,又行了数日,来到淮水河畔,正要住店休息时,突然听到街上一阵喧闹,我好奇探头一看,只见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剑客挡住一整群骑马的江湖豪客,那青年剑士便是柳大哥,那群骑马的江湖豪客便是我在徐州道上遇到的人马。柳大哥,当时他们是怎么招惹你的,还是由你来说吧。”
柳言生点点头道:“那我就接着往下说吧。那日我奉我家伯父之命,到淮水追捕一名独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