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磊道:“我怒不可遏,拔刀便向他砍去,那小子不仅口头狂傲,武功确有可观之处,以灵州杨氏的武功为根基,大加变化,虽然阴险诡谲,却也可见其挖空心思攻敌不备之处,若是肯好好化用,未必会走上邪途,可惜那小子一心只求克敌制胜,全然不顾习武之人的侠义心肠。”
听到此处,上官鸿江感到一阵莫名的恐惧爬上心头,却又不知为何而来。只听杨磊续道:“我就这样跟那小子交上了手,论功力我是绝对不可能会输给他的,但那小子攻敌之凌厉,却远非大回风刀法能敌,加之我不想伤他性命,几次能够制住他的机会都白白放过,那小子见我打得绑手绑脚,便知我的心意,笑道:『怎么样,下不了手吗?明知我胡乱伤人、罪有应得,仍然下不了手吗?你所说的侠义心肠也不过就是这点程度的东西罢了!』”
”我听他说了这番毫无悔意的话,气得双手发颤,那小子举刀当头朝我劈来,正是大回风刀法中的一招『五雷轰顶』,我见他一刀劈下,力贯刀锋,要挡是挡不下了,虽然可以左右闪避,但心头盛怒未息,便也举刀劈下,用的是同一招『五雷轰顶』,意欲与他拚个两败俱伤,却忘了他最擅长的就是攻敌之不备。”
”我这才举刀下劈,二弟便慌道:『大哥,留神!』我俩双刀交错而过,皆朝对方的头顶劈去,千钧一发之际那小子刀锋一转,我只觉得手上一轻,半条手臂便被那小子砍飞了去,刀峰连他的衣角也没碰到。我当时断臂处鲜血狂喷而出,痛得当场摔倒在地,那小子毫不迟疑便挥刀砍下,冷冷道:『永别了,爹!』我忍痛打了个滚,避了开去。等到他第二刀砍来时,二弟和堂弟都已跳上擂台,举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