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济世沉吟道:“恐怕就是因为如此,河中的虫气侵入腿脚之中,因此得病。”
俞汴壬急问道:“可有方法医治?”
方济世道:“我的见识短浅,一时之间未能想到什么治疗的方法,不过世间万物相生相克有一定的道理,明日我到渭水之畔找找,说不定能找到什么有用的药草。”俞汴壬听到方济世如此说,知道此病仍是无解,虽然勉强打起精神,仍是难掩失望的神情。
俞汴壬道:“既是如此,明早有劳尊驾了。咱们先回后殿去,不打扰各位休息。赵大,你也过来吧。”说罢便带着曹二姐、章笙及赵大三人回后殿去了。
待魍魉门的四人离去后,上官鸿江道:“这俞汴壬虽然身有残疾,仍一心想要救助他人,这种情怀实在值得敬佩。”
韩刚道:“自身都难保了,还想救助他人?不自量力!”
眼见上官鸿江又要与韩刚起冲突,丁瑞连忙岔开话题道:“东奔西跑忙了一天,还是早点睡吧,方兄一早不是还要到渭水畔寻觅药草吗?”边说还边向方济世使眼色。
方济世本想假装看不懂丁瑞的暗示,但想想丁瑞说的也没错,便接口道:“丁兄说的也是,早些就寝吧,我明日要早些起来替俞教主他们寻觅合用的药草。”说着便和丁瑞两人将满殿的烛火熄灭,只留下神像两旁的长明灯不灭,众人就寝,一夜无话。
翌日方济世早早起身,顺着水神庙后的小路直达渭水河畔,正想下到水边,忽闻一个宏亮的声音说道:“你说教主他有何用意?”正是曹二姐的声音。
另一人问道:“用意?什么用意?”说话的却是章笙。方济世察觉两人的对话有异,遂没有现身,躲在岸边的长草中偷听两人的对话。
只听那曹二姐道:“你别给我装蒜,教主假装得病是为了防备那些人吗?”
章笙假惺惺道:“这魍魉门中武功最高的人是你黑姐,你道教主他不晓得吗?连我们两个连手都打不赢那人,你想凭那矮鬼能打赢这些人吗?”
曹二姐怒道:“白蛆,你别乱嚼舌根,当心我赏你一根神针吃吃,本门不以武功排坐次,教主之所以能够当上教主,是因为教主他神机妙算,志向远大,很令人敬佩,我才心甘情愿服侍教主,你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