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刚道:“对头那种三脚猫的功夫,你怎会被打成这副模样?”
上官鸿江惊讶道:“叔公怎会知道他们是三脚猫的功夫?叔公刚才瞧见了吧?”
韩刚道:“又何必要瞧见才能知道?瞧你脸上的伤便知道了。你别岔开话头,怎么被打成这样?”
上官鸿江只好老实道:“纯儿被他们抓住了,我没办法,只好挨了他们几拳,让他们松懈之后才出手撂倒他们,这才被打得满脸是伤。”但仍是隐瞒了背上的伤口又迸裂流血的事。韩刚知道缘由后,不以为然的“哼”了一声,不再追究。
三人在房中吃了早饭后,韩刚对上官鸿江道:“鸿儿,眼下左右无事,你与白姑娘去玩吧。”
白纯儿紧张道:“上官哥哥刚才……”上官鸿江看了白纯儿一眼,摇了摇头,白纯儿立刻想起上官鸿江不愿让韩刚得知他的伤口又裂伤流血的事,但一时也不知该如何把话头带开,只能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
韩刚发现白纯儿神情有异,问道:“你们还瞒着我什么事吗?”
白纯儿勉强道:“上官哥哥刚才说,不知……不知那卢宜会不会再派人来,总是要守在这里,才不会……”
上官鸿江接过话头道:“那卢宜若再派人来,方叔叔正在休息,叔公又要看顾炉火,无法分身,有我们两个人在,至少可以挡他一阵子。”
韩刚道:“你有伤在身,不宜再与他们动手。”
上官鸿江道:“当当哨兵还是没有问题的,至少可以提早知道有对头来了,帮着叫醒方叔叔来接替你看顾炉火什么的。”
韩刚踌躇一会儿道:“好吧,不过千万别再与他们起冲突,让我来对付他们就行了。”
上官鸿江道:“我明白。”于是便与白纯儿搬了两张椅子坐在房门口,喝茶吃点心,边聊天边观察往来客人,一个早上倒也平安无事地度过了。
吃过午饭后,上官鸿江与白纯儿两人闲到快要打瞌睡了,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上官鸿江与白纯儿警醒过来,全神贯注盯着楼梯瞧,只见瞿捕头带着皂快班一行人前来,后头跟着卢归及另一名中年汉子,这名中年汉子的相貌与卢归有几分相似,想来应该同是卢氏族人。
上官鸿江见是皂快班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