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老姜三片,熬煮一会儿,便倒出一碗黑若墨水的呛鼻汤药,待温度稍降后再缓缓灌入丁瑞口中。
丁瑞将汤药咽下,过了大半个时辰,丁瑞身上的黑色退去数层,人也悠悠转醒。
上官鸿江道:“丁泥鳅、丁泥鳅,你还活着吧?”
丁瑞刚才醒来,仍是晕头转向,只是勉强点了点头,方济世待药力行开后,取了一碗稀粥喂丁瑞喝下,丁瑞喝过粥后,体力不支,又沉沉睡去。
方济世将剩余的汤药倒出,约有三碗左右,剩下的药渣倒在盘上,待凉后要敷在丁瑞腰际的伤口上。
方济世担心这些汤药饮完后,仍未能完全解去丁瑞身上的漆心蛛毒,又秤了一次药材,煎起另一份解药。
午夜丁瑞又饮下第二次汤药,脸上漆色尽退,隔天早晨丁瑞便醒了过来,只是余毒未清,仍是躺在床上休息。
上官鸿江过来探望丁瑞道:“丁泥鳅,你还活着吧?”
丁瑞笑道:“看来一时还死不了,只是不知这要命的鬼毒什么时候才能去尽?”
上官鸿江道:“这我也不知道,你得问方叔叔才成。”
丁瑞道:“那也是,想想真糟,这下我又欠他一次人情了。”
上官鸿江道:“也是,看你之后要怎么还。”
丁瑞正色道:“不谈这个,先前你说与秦州刺史交手的事,难道他没有再派其他人来为难我们吗?”
上官鸿江为打发时间,早已将丁瑞昏迷后的诸般经历全对丁瑞说了一遍,包括解散魍魉门、收服章笙入帮、得知曹婆婆与曹二姐之间的关系、鹤龟药铺取药以及与秦州刺史数次交手之事。
上官鸿江得意道:“怕什么,真要有人来有叔公挡着,又不会劳动你的大驾,那帮人里也就几个首领人物我打不赢罢了,真要都是小喽啰,就是我出手也能打发得了。”
丁瑞摇摇头道:“你背伤未愈,能不动手还是别动手的好。”
上官鸿江嘟囔道:“真啰唆,知道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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