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霏霏脸上露出又想生气又想笑的古怪神情,却全然不损她的美貌,白纯儿看得都傻了。
韩霏霏问上官鸿江道:“你是从哪儿拐来这么个可爱的小姑娘?”
上官鸿江道:“谁说是我拐来的,纯儿是我救来的。”
韩霏霏道:“纯儿?这小姑娘叫纯儿?你是在哪里救来的?怎么救来的?”
上官鸿江道:“她叫白纯儿,是玉门关白氏白天风的女儿。”遂将自己与丁瑞在玉门关解救白纯儿的过程说了一遍。
韩霏霏听完之后道:“可怜的孩子,小小年纪便父母双亡,流离失所。”
上官鸿江道:“方叔叔说在找到玉门关白氏的其他长辈亲人前,要先把纯儿寄放在我们瞿阳帮。”
韩霏霏皱眉道:“寄放?白姑娘是人可不是东西,怎能说是『寄放』呢?要说是『暂住』才是。”
上官鸿江敲敲自己的头道:“看,我这都怎么说话的?”韩霏霏招手要白纯儿过来,白纯儿顺从的来到韩霏霏身前,韩霏霏伸手轻抚白纯儿的脸庞,白纯儿彷佛再次被母亲抚摸脸庞般,眼泪不禁潸然流下。
韩霏霏叹了一口气道:“此事关乎瞿阳帮与江岷帮之间的关系,也不是我能够做主决定的事,你还是得去问你爹。”
上官鸿江道:“也是,娘陪我去见爹爹吧。”
韩霏霏道:“你怕被你爹骂,要我当你的靠山吗?”
上官鸿江道:“娘,这次孩儿一去数月,也不是故意没有告知爹爹,只是路上一事过一事,实在抽不出空……”
韩霏霏道:“你抽不出空来,丁龙头便抽得出空来?你跟着他去的事,丁龙头早派帮众回报过了,否则你爹不把瞿阳帮的帮众全派出去找你才怪。”
上官鸿江疑道:“我都没瞧见丁泥鳅有跟其他帮众接触过,他是怎么把消息告诉别人的?”
韩霏霏笑道:“我就不信你都不用方便、睡觉,丁龙头可用的机会可多着呢。”上官鸿江搔搔头自认理亏,并不回嘴。
韩霏霏续道:“更何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