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鸿江道:“虽然不服气,但我知道这次是我有错在先,所以甘心受罚。”
上官盛阳哈哈大笑道:“好你个小子,我们爷俩都一样,旁人说什么都是不会服气的!”说着拍了拍上官鸿江的肩膀,又道:“那崔小娘据说是渝州城中有名的美人儿,光溜溜的被你看光了,如何?身材可好?”
上官鸿江正色道:“被人打得皮开肉绽,有什么美的?女人的身子长怎样,我又不是没瞧过,你当我没瞧过娘洗澡吗?”
上官盛阳本想与上官鸿江开个玩笑,却被碰了个软钉子回来,转向丁瑞道:“你瞧这孩子!”
丁瑞却道:“帮主,那日在渝州分舵的牢笼中,助少主救崔姑娘脱身的神秘高手,目前仍无眉目,不知帮主心中是否有个底。”
上官盛阳沉吟了一会儿道:“虽然没有十分把握,但我想我已知道是谁,从他的行径来看,应该对鸿儿没有什么恶意,这件事也不要向他人透露,我自会调查清楚。”
处置已毕,上官盛阳将丁瑞遣出,将韩璋叫进来,让上官鸿江与韩璋过招,上官鸿江虽然有将近一年没与韩璋过招,但此次出游与许多一流高手交手,见识、身手都有长进,竟将韩璋逼得喘不过气来,上官盛阳负手而立,瞧着儿子的武功又有进步,不由得露出微笑,这天只指导了数处招式上的瑕疵,并讲述上官氏剑法的精要,便让上官鸿江回去了。
回到湖中小屋,白纯儿坐在韩霏霏身边,学着缝荷包,一见到上官鸿江回来,立刻放下缝到一半的荷包,满怀担心地问道:“今日去见你爹爹,有挨骂吗?”
上官鸿江望向韩霏霏,韩霏霏道:“下午你去了练武厅后,我就叨念着:『这孩子今日去练武,肯定要被他爹骂。』纯儿问我:『为何上官哥哥会被骂?』我道:『昨日他爹只说了你的去留问题,其他事一句不提,必是担心有我在场,会袒护鸿儿。练武向来是他们爷俩的事,我从不插手,他爹定要利用练武的时间再来处理其他事情,不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