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方济世将三十招击石拳从头到尾演示一遍,然后自第一招慢慢教起,这路拳法在玉门关白氏的武功中也是属于扎根基的功夫,一如风掌、鸣腿般,每招都有一句口诀,方济世知道白纯儿年岁尚幼,怕她记不全,贪多嚼不烂,首日只传了五招,次日再传十招,本来预计第三日要走,但白纯儿一日之中实在学不了十五招,加之最后五招更加艰深,方济世也不勉强,便将最后五招留到隔日在教。
天色向晚,方济世送白纯儿回到湖中小屋,一路上遵遵告诫白纯儿道:“这击石拳虽然还是扎根基的功夫,但临敌时已有大用,千万不可轻忽,最后五招与前面的招式相比,较为艰难,若不能将先前学会的招式融会贯通,单是摆个架式,没多大功用,你今晚好好想想先前所学,不限于这三日所学的击石拳,也包含之前的风掌、鸣腿。”白纯儿知道方济世交代的是正事,一一点头凛遵。
两人回到湖中小屋时,碰巧遇见上官鸿江及韩璋自练武厅回来,方济世对上官鸿江道:“上官公子,明日下午能否请你与白姑娘比试一场?”
上官鸿江道:“那有什么问题,只是不能与我爹爹的练武时间冲突。”
方济世道:“那没问题,明日你待练武过后再过来就成,无论多晚我们都等你。”
上官鸿江道:“那就这么说定了。”
翌日清晨,方济世便带白纯儿去练功,先要她一面比画招式,一面背诵口诀,白纯儿几天勤练,招式口诀皆已熟记无误,方济世便接着传授最后五招,也不知是这五招当真难了许多,还是白纯儿无法领会,直到中午,只教了三招半。
白纯儿多少有些气馁,方济世拍拍她肩膀道:“别灰心,我当年学这五招也耗了一整天功夫,何况你只是个十岁的孩子?上官公子没来之前学好就成了,就算真的今日学不成,明日再练又有什么关系?我不赶着这几日出发的,就算再陪你练个十天半个月也无妨。”白纯儿闷闷地吃着充当午饭的馒头,一语不发。
下午白纯儿更是全神贯注学会剩下的一招半,并将三十招击石拳练得浑然一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