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这柄未及半尺的短剑,剑柄上刻着“鸿儿首剑”。
上官鸿江道:“这剑是我五岁时,我爹爹开始教我练剑时特别请人铸造的小剑,虽然短小,但锋利无比,我小时候常被它划得满身是伤,却还是天天抱着睡觉,虽然我没办法跟你去长安,就让它代替我陪你吧。”白纯儿将小剑抱在胸前,彷佛找到了依靠。
白纯儿揉揉眼睛,打了个哈欠,上官鸿江取笑道:“好了、好了,你别哭了,明日上路时,你的眼睛肿得像两粒桃子,你叔叔还以为我欺负你哩。”
白纯儿破涕而笑,摇摇晃晃站起身来,准备回到韩霏霏的房中睡觉,上官鸿江扶着她的肩膀道:“我娘睡了吧,你现在回去不是把她给吵醒了,在我这里睡吧。”白纯儿想想也是,便躺到上官鸿江的床上,上官鸿江握着白纯儿的手坐在床沿。
白纯儿问道:“上官哥哥不睡吗?”
上官鸿江道:“我看着你睡了我再睡。”白纯儿情绪起伏太大,又哭累了,迷迷糊糊就睡着了。
上官鸿江看着满脸泪痕的白纯儿,心中又是不舍又是感伤,一想到生平第一个结识的朋友就要别离,自己却无力改变此一事实,不由得对于人事的际遇感到无奈,想着想着,也不知过了多久,便睡着了。
翌日一早,婉儿敲了敲上官鸿江的房门,上官鸿江醒了过来,发现白纯儿已经不在房中,上官鸿江吓了一跳,以为白纯儿不告而别,连忙冲进韩霏霏房中,却发现韩霏霏已经在帮白纯儿梳头发。
白纯儿的眼睛有些红肿,但仍是笑着与上官鸿江道:“早安,上官哥哥怎么一早就这么匆匆忙忙的?”
上官鸿江一早起来仍迷迷糊糊的,遇到这种情况,竟搞不清楚昨晚白纯儿到他房中说了那一番话究竟是真是梦,无意中瞥见白纯儿腰带上用细绳结挂着自己的小剑,才知道昨晚的谈话赠剑并非梦境。
韩霏霏替白纯儿梳完头发后,让白纯儿转过身来对着自己道:“这次帮你梳完头发,下次再要帮你梳头发就不知道是何年何月了。孩子,你孤身一人,自己要保重,若是真的走投无路,别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