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中,手中长剑把捏不住,脱手落地,随即全身瘫软,倒地不起。
可怕的是郑珏倒地之后手足不由自主的剧烈抽搐,上官鸿江笑道:“你想死也没这么容易,这是瞿阳帮五大酷刑之一:碎颈,掌击后颈,三节颈椎片片粉碎,从此之后全身瘫痪,变成废人一个,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郑珏想要抬起手来触摸伤处确认上官鸿江所言是否属实,却完全办不到,彷彿颈部以下的身体都已经消失一般,郑珏怆然道:“杀了我,别这样作贱我!”上官鸿江道:“让你活着才是最大的痛苦,我为什么要杀了你?”
其他数人眼见郑珏已成了废人,生怕上官鸿江又在自己身上加诸什么可怕酷刑,纷纷挣扎起身,争先恐后要带领上官鸿江及李寒桂去释放人质。
上官鸿江道:“带路的人也不必这么多,你……”上官鸿江随手指了一个看似受伤较轻的人道:“带路吧。”
其他人如释负重,纷纷摊坐地上,上官鸿江取回摆在桌上的歛芒剑系回腰间后,便令那人领头去找被捕的两人。
那人走到州府行馆的一个偏僻角落,有间毫不起眼的小屋,他取出钥匙开锁,下到地牢之中,只见被捕的两人全身伤痕累累,被关在囚牢之中。
那谢姓汉子一听到开锁的声音,随即惊醒过来,一看到李寒桂及上官鸿江两人,忙问道:“小姐莫非落入了这小子手中?”
这谢姓汉子在潘狼本寨中与上官鸿江交过手,知道上官鸿江的武功远高于李寒桂,加之当时上官鸿江又是官府的人,不免有此误会。
李寒桂道:“这小子不是官府的人,我是来救你们的,此处并非谈话之地,我们先脱身再说。”谢姓汉子半信半疑,只能先扶起那姓宇文的汉子,走出牢笼,看来那姓宇文的汉子受的伤要比谢姓汉子要重。
上官鸿江押着那个带路的江湖侠客,一行人大摇大摆的自州府行馆正门离开,那些守卫见首领之一被俘,全然不敢对上官鸿江一行人动手,即便有几个愚勇之辈上前阻拦,都被上官鸿江一招击倒,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