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步亦趋的追着李寒桂。
不到一盏茶的时间,李寒桂便停了下来,坐在山涧旁的圆石上休息,上官鸿江也找了一块圆石,并肩坐在李寒桂身边。李寒桂拉起上官鸿江的右手把玩着,这边捏捏、那边摸摸,怅然若失道:“上官……哥哥,明日我们就要分开了,也不知到何年何月才能再见面,你……你会记得我吗?”
上官鸿江笑道:“你早上不是要我不准记得吗?我怎么敢记得?”
李寒桂白了上官鸿江一眼道:“我是说不准记得我脱光的样子,不是叫你忘了我这个人!”
上官鸿江正色道:“你是一个完整的人,不管是脱光的还是穿戴整齐的、邋遢的、狼狈的、华丽的,我都想牢牢的记在脑子里,因为我喜欢你,喜欢你的全部,不管是美的还是丑的。”
李寒桂轻轻把头靠在上官鸿江的肩膀上道:“等你知道我家的事后,你就不会这么想了。”
上官鸿江道:“等到那一天你就知道我对你的喜欢没这么肤浅,我会等着你把你家族的秘密告诉我的。”
李寒桂道:“你还欠着我一件事没替我做,你不准忘了我。”
上官鸿江道:“姑娘有所吩咐,小子怎敢不竭力而为?”说着便将系在腰上的敛芒剑解了下来,递给李寒桂道:“你我以此剑为信物,我上官鸿江绝不会忘了李寒桂。”李寒桂接过敛芒剑,只见钢制剑鞘辉映着夕阳,闪闪发光。
李寒桂亦解下腰际长剑递给上官鸿江道:“那我这柄剑也送给你,这是我哥哥在我及笄那年生诞时送我的礼物,名为雨虹剑,虽然不及你的敛芒剑锋锐,但也是不可多得的利器。”上官鸿江抚过黑檀木制的剑鞘,拔出雨虹剑来轻劈几下,虽然比之敛芒剑轻了一斤有余,但剑锋轻快,更在敛芒剑之上。
上官鸿江收剑赞道:“好剑,令兄也是识剑之人,日后有幸当要好好亲近一番。”
李寒桂道:“肯定会有机会的,肯定……”
上官鸿江抬起李寒桂的下巴问道:“还能再吻你一回吗?”
李寒桂嫣然一笑道:“早上说亲就亲,也没给我反抗的机会,这次怎么如此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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