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还是要去找上官盛阳理论。
就在这当头,婉儿打开韩霏霏的房门道:“少主、少主,你过来一会儿,小姐她醒了,你与她说说话吧。”
上官鸿江一听韩霏霏醒了,立刻走到韩霏霏的房门前道:“娘,我回来了,孩儿不孝,一去五年音讯全无,让娘担心了。”
韩霏霏隔着房门在屋中道:“鸿儿?是鸿儿回来了吗?快进来给娘瞧瞧。”上官鸿江有些尴尬的看着婉儿,婉儿摇摇头,示意上官鸿江韩霏霏的精神状况仍不是很稳定。
上官鸿江虽然很想进屋去看望韩霏霏,但又担心如刚才般更加刺激韩霏霏,使韩霏霏的病情恶化,便道:“娘,我已经长大了,娘身上衣衫不整,我不好进屋去见娘,待娘身体大好了,穿戴整齐,我再来见娘。娘若想跟我说话,我便到娘屋外来陪娘聊聊天。”
韩霏霏道:“鸿儿别走,我这就起来梳妆穿戴,你别走呀!”婉儿一听韩霏霏想起床,连忙掩上门扉,回身按住韩霏霏道:“小姐身子虚弱,怎能起来呢?”
上官鸿江亦在门外帮腔道:“娘别着急,只是缓个数日,待娘好了,我一定会来见娘。”韩霏霏虽然说着要起身,但身子虚弱,被婉儿一按,只能气喘吁吁的躺回床上。
韩刚走近韩霏霏的房间道:“霏儿,你别心急,好好养病,我会看着鸿儿,不让他去别处的。等你病好了,我一定第一个让你见他,你信得过叔叔吗?”
韩霏霏道:“叔叔,我要见鸿儿,我要见我的鸿儿呀!”
韩刚叹息道:“哎,可怜的孩子……”也不知道是在说认不得自己儿子的韩霏霏,还是在说明明担心着母亲,却不能与母亲见面的上官鸿江。闹了一顿饭的时间,韩霏霏气力耗尽,含着泪睡着了。
上官鸿江隔着门缝看着韩霏霏像小孩子般闹脾气,心如刀割,恨不得冲进屋里让她瞧个明白,但却知道眼下在韩霏霏的眼中,自己活脱脱就是强逼她下嫁的人,是大魔头、是仇敌。只觉造化弄人,无限感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