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仍是解钧前来传话,要上官鸿江到议事大厅,上官鸿江只能跟着解钧到议事大厅去。
途中解钧问道:“昨日听少帮主与帮主的对谈,帮主夫人眼下身体欠安吗?”
上官鸿江听解钧如此问,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只能含混其词道:“我娘她本来身体就不大好,加上我这个不孝子又莫名失踪,一丢就是五年,音讯全无,我娘不免心中郁闷、食欲不振,便时常卧病在床。我回来后这一个月来已经渐趋康复了,只不过我还是很担心,万一我我到外地去当分舵主,我娘这病又要复发该怎么办……”
解钧道:“那我就不明白鞠长老昨日要我传的那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了,少帮主的外公有什么用心,韩龙头对少帮主说了什么话,我都不清楚,但为何要说帮主夫人的牺牲呢?帮主夫人牺牲了什么?”
上官鸿江愣了一愣,竟不知该说些什么,过了一会儿才拍拍解钧的肩膀道:“解兄脑子真清楚,瞿阳帮中还真没多少人能听出鞠长老的话中话。”
解钧低头道:“多谢少帮主夸奖。”
上官鸿江道:“有些事情还是别知道的好,像我,小时候也不知道这些大人的恩恩怨怨,过得何等逍遥自在,前些日子得知这些往事后,徒然增添了许多烦恼,你若不想让帮主找到一个杀你的理由,最好还是别过问这些事得好。”
解钧彷彿也想到了自己的事,黯然道:“也是,世间有许多事是弄不明白的,又何必一定要知道呢?知道了又有什么好处?”
上官鸿江见解钧面色凝重,便道:“看来解兄也有自己的心事,要不要说来听听?”
解钧苦笑道:“我这么点小小烦恼,跟少帮主比起来,那是小巫见大巫,说出来还让少帮主笑话哩,不足为外人道,不足为外人道。”上官鸿江见解钧不再逼问,也松了一口气,没再追问解钧的心事为何。
两人进到议事大厅,发现在本舵的首领人物几乎全到齐了,自帮主上官盛阳以下,瞿阳三龙中仅左添身赴凤州不在外,韩刚、丁瑞两人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