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双足使劲,站得老稳,上官盛阳没使足劲,一推之下竟推不动上官鸿江。
上官鸿江回头对上官盛阳低声狠狠道:“退开吧,别忘了我上次说过的话!”
上官盛阳知道上官鸿江护母心切,弄个不好说不定连凤州都不去了,便放开上官鸿江的手臂退开两步,彷彿什么事都没发生道:“我不会碰她的,你就安心启程吧。”上官鸿江回头看着韩霏霏,婉儿已把她扶到一旁去了,韩霏霏嘴里喃喃自语,也不知道在叨唸着什么。
上官鸿江走过去对韩霏霏道:“娘,我该走了,婉儿跟叔公会照顾你的,我会常写信回来,很快就会回来见你的,你别太担心了,每日要好好吃饭,好吗?”
韩霏霏点点头道:“快去、快去,快离开这个鬼地方,这儿恶人多得很,我一个人留在这就行了,你快走。”上官鸿江一把抱住韩霏霏,眼泪忍不住流下。
韩霏霏抚着上官鸿江的脸庞道:“我的鸿儿怎么长大了还是这么爱哭?娘会舍不得的。”
上官鸿江粗鲁的抹去脸上的泪痕,嘴硬道:“我哪有哭,娘净是瞎说。”
韩霏霏道:“没哭就好,快去吧,别让大伙等着。”
上官鸿江与其他六人跨上马匹,缓缓出发,上官鸿江知道韩霏霏仍在目送他,强忍着不回头去看她,生怕自己看了韩霏霏之后又不忍心走了。
七人骑马缓步出了涪州城北门,忽然听见哒哒疾驰而来的马蹄声,上官鸿江以为帮中有什么急事来追他们,急忙回头一看,只见解钧快马驰来,喊道:“少帮主、少帮主,我来了!”
上官鸿江一见是解钧,半是高兴、半是失落,高兴的是解钧打算要跟他同去凤州,自己又多了一个得力助手;失落的是并不是韩霏霏派人来追他。
上官鸿江一行人停下来等解钧驰到,上官鸿江问道:“解兄决定要与我同去凤州了吗?”
解钧道:“少帮主如此赏识我,我昨晚想了一整夜,想想实在难以再遇到这么好的机会,今早便匆匆收拾了行囊赶来,没想到还是错过了少帮主出发的时间,只能匆忙追来……”
鞠海道:“今后不该再称『少帮主』了,该改口叫『分舵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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