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鸿江问道:“解钧呢?”
白纯儿道:“他带我来这坐定,替我拿了几张饼后,便说要去忙,跑得不见踪影了……”
上官鸿江道:“这人脸皮也忒薄,跟我吵了一架便没脸见我哩!算了,明日再去找他吧。听说你那里有几张饼是吧,分我一张吧,我饿昏了。”
白纯儿还未答话,一旁一个年长的女帮众道:“小伙子,要吃饼姐姐这里也有,要不要过来跟姐姐一起吃呀?”一群女帮众笑成一团。
上官鸿江笑道:“多谢大婶好意,我的食量也不太大,跟妹妹分着吃些就够了。”那年长的女帮众听上官鸿江叫她“大婶”,气鼓鼓的撇过头去,那群女帮众笑得更大声了。
白纯儿默默递了一张饼给上官鸿江,上官鸿江接过饼便大口吃起来,转眼间就把一张饼吃得干干净净。
吃过饼后,上官鸿江问白纯儿道:“你长安的二叔家还有哪些人呀?”
白纯儿一边小口小口的啃着饼,一边道:“我二叔、二婶、三个堂兄和一个堂姊。还有我二叔的十几个徒弟。”
上官鸿江道:“哇,人还挺多的,总是有几个人跟你比较要好吧?你堂姊呢?你二叔家里大多都是男子吧?你堂姊应该会很高兴来了个小妹妹吧?”
白纯儿苦笑道:“高兴?才怪哩,我堂姊最讨厌我了,怪我抢了她的风头。以前我二叔家就她一个小姑娘,宛如公主一般,大伙都宠着她,我一去之后,她便觉得全家人都冷落了她,闹了好久的脾气,动不动便在旁人看不见的地方欺负我,有一次我忍不住,还手打了她一巴掌,那家伙竟然告到我二叔那儿去,害我被我二叔狠狠打了一顿,从此之后我见到她便躲得远远的,从不跟她说话,你说我跟她会有多要好?”
上官鸿江听白纯儿这么说,心中不免有些愧疚,感叹道:“哎,这些年来我虽然一直挂记着你,但总是分身乏术,你回长安之后没多久,我便当上了总舵玄武堂的十头目,成天忙着帮中的大小事务,之后便被逍遥子掳到黔中道去了,三个月前才被他们放了,这会儿又莫名其妙的当上了凤州分舵的分舵主,如果今日没有在这里遇到你,我>> --